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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的前奏 第38章 酙娄的不满

    北境的【极寒覆地】:

    自从这里有人发现有那里有一只死去的巨兽,巨兽的身上穿插着12把被诅咒的神器中的【亚斯兰之刃】之后,消息被大量的传开,吸引了来自大陆各个角落的人群,包括连同【死亡战场】的大批寻宝人也蜂涌进来。

    这边原本只是个荒原地带,可是消息传开了之后,大量的人群聚集而来,很多流浪的武者,仗剑的剑客,浪迹的术士,追寻力量的骑士各个职业,都聚集到了这里,形成一个别有一番景致的小城市,一个没有边缘的巨大寻宝部落,更引发了商人在这里组队交易,荒芜的边缘如同在雨水滋润中成长的树苗,快速的滋长着。

    被开发出的冰原渐渐的有了人的足迹,渐渐有了小楼,渐渐的有了花园,渐渐的如同一座崛起的大山一般,被慢慢的开发着,人的足迹遍布了整个荒原,寻找着遗落的被诅咒的【亚斯兰之刃】。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一个正在挖掘大地的男人,拿着一个大铁锄,挖着地面上大片的积雪,从冰川裸露出的是大片枯黄的骨骸,在白雪皑皑中显得那么刺眼,看着冰面上,晃着脑袋,不可思议的抬着头,看着这大致轮廓已经显现出来的兽骨架。他睁大双眸,张大嘴巴的站在这句骨骸的骨趾下,带着夸张和惊奇的表情看着这具庞大的骨架。

    由于这座被冰封的古巨兽骨架高有百米,长无估计,双翼如同破烂不堪的纸窗,蛇一般的脑颅,张开的兽口,长满了一排排尖利的碎齿

    这个人名叫【萨德】,自他有了意识以来,他就如同木偶一般,和一群行尸走肉的人群日以继夜的重复着一天又一天的事情,那就是在劳累中度过,做着繁重而沉闷的工作。他们的工作是挖掘与戒卫,挖掘着一个无比巨大的骨骸,戒卫的是防止有人逃跑,禁止别人随意出入。

    他们都是效命于一个名为【列王】的男人,他每年只有1——2次来到这里,视察着他们的工作,列王属于每一个人,是每一个人眼中的神,他便是这群人眼中的王,他高高在上,不容侵犯。就好像这里每一个人的父亲一般,没有人敢违逆他的意志。

    但是萨德却不这么认为,每当他看着列王走过他的身边,眼中充满着血腥的男人,让他感到很不安。表面上萨德和其他人一样尊重他、爱护他,但在暗地里,萨德一直很警惕着这个让他感到不安的男人。

    萨德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生活多长时间了,在他印象里,时间仿佛是一个恒定不变的物,在同一天里,这里没有白天,没有黑夜之分,这里没有太阳出现,可是月牙的轮廓却一直在他脑袋上逗留。每一天,都在充沛的极限工作状态中度过,没有一点空余的时间属于自己,除了黑夜入眠的那一下段时间里。

    他一直想同周边的人说话,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交流,却也没有,他已经忍受了很久的寂寞了,虽然他已经在这里停留了无尽的岁月了,但是他还是没有习惯着让他窒息的生活,来源于那种阴暗,那种沉默,那种愚钝。

    他们准时睡觉,准时等到将军喊口号,准时工作,准时吃喝拉撒,生活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只是一个有轨迹的轮廓而已,没有更多的意义。

    “斯猎人集合!”那个穿着厚实盔甲的男人,高高的站在台面上,严肃嘶哑的命令声使得所有正在工作的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聚集到了一起,有序的站成一排排一列列,等待着将军的视察。那便是他们的将军,他的面容就好像寒冰一般,久经不化,他的手里是一个一节一节衔接而成的铁链鞭子。这个鞭子不知道将多少人扫入了地狱,它也曾扫入过萨德的身子里,至今他的脸上还存在这那深深的沟壑,一条丑陋的长疤,深深的印在他的左脸颊上。

    【斯猎人】是对这群人的称号,不知道这个称号代表着什么,但是萨德并不认为这个称号代表着荣耀,因为这将军从来不对自己手下的卫士这么叫唤。每一个斯猎人的身上都刻有着鞭子的影子,或者刻在脸上,或者刺在后背,也或者印在他们的心中。没有鞭子影子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新人,一种是受到嘉奖的斯猎人模范者,相对来说,新人占得比重比较大。

    “这是今天被处决的人,他们因为一个破石块而打了起来,影响了你们这群斯猎人的工作量。现在他们将受到应有的惩罚。”将军仰着脑袋,轻佻的看着高台下的人。他手下的卫士将3个人带了上来,鞭打着他们,将他们赶上了另一边高大的冰山上,戏谑的将他们从高几百米的山头,将那三个斯猎人投了下来。经过短暂的时间过后,他们落在了地面上,地面上飘起三朵血花,摔成一滩的烂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斯猎人总是会因为一些小事而突然间打闹起来,而打闹的结果便是死亡,将军会将打斗的人带到高高的冰川上,然后将他们推下来,摔成肉饼。

    每天都会有人死去,死因都有着各式各样的,台下凑热闹的斯猎人没有表情的看着被摔死的那三个人,他们除了感到畏惧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情感。可是每当看着有人死去的时候,萨德总是那样的难过,可是这里的人不容许出现感情,这里不允许有悲伤的存在,只被允许了不停地工作,消耗着那无穷无尽的体能。所以他只能附和着广大的斯猎人毫无怜惜的看着倒在冰面上的肉堆。没有感情,没有灵魂,肉体都会散发着腐臭味,躯壳一般的活着。

    夜里的时间降临了,将军下了休息的命令,所有的斯猎人都匆匆的爬到了自己的位置,闭上双眼,很快的睡着了,萨德还是睡不着。除了地面的冰冷与肮脏,还有那散发着恶臭的躯体,让他感到窒息,他安静的躺在那冰冷的地面,睁着双眼,耳旁传了来了警戒巡逻的卫士之间的对话。他们几个人组成一队一列,轮流的守在他们的房间,防止有人出逃。

    萨德睁着双眼,目光停留在墙壁上那小铁窗上,他总是喜欢通过这扇小窗,看着窗外的夜景,雪白的雪绒花漫无止境的下着,在这里终年下雪,冰雪覆盖在这片大地上,开着遍地的【冰针花】,从小窗看向外边,那冰山上遍布的冰针花在雪夜里闪烁着耀眼的寒芒,可是冰针花虽然看起来很漂亮,只是萨德从未特意的光顾它,他多想亲自去碰触冰针花的感觉,但是,他不可以违背命令。他还记得曾经有一个男人,将冰针花从冰山中带了回来,脸上满是傻笑,向着所有正在工作的斯猎人炫耀着,将军走了过来。

    从斯猎人手中夺过冰针花,将它扬在手中,笑着说道:

    “这是一支有毒的冰针花,每一个触碰的人,都将会死去。”

    话说完,他的脸上满是虐笑,萨德亲眼看见将军将冰针花,直接插在那个男人的眼睛上,美丽亮白的冰针花从他的后脑勺伸了出来,血腥的红点布在冰针花尖锐的花顶,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去触碰冰针花了,冰针花是每一个斯猎人所不敢触碰的毒物。萨德不相信冰针花真的是有毒的,因为他亲眼看见那将军将一束冰针花交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女孩并没有死去,相反她的脸上显得很高兴。

    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女人,他也不懂得如何去辨别女人,他是在一次夜晚的时候,偷听到两个卫士之间的对话,才知道那个接受将军送出冰针花的人,就是女人。他还从卫士的对话中听到了很多有趣的故事,比如金币,比如喝酒,比如武器,比如旅行。

    每当听着卫士之间的对话,萨德总是那样的开心,幻想着外边的世界,那歌舞升平的酒馆,遍地穿着高贵服饰的人群,一排排高大壮阔的巨楼城堡,每一人都对着他笑。他总在自己的幻想时突然笑起来,显得很兴奋,他不想一直呆在这没有情感的世界里,他想走出这座囚牢中,想要去体验卫士口中的生活,但是屋外成排威武的卫士,高大锋利的篱笆,都将他的愿望阻挡了,阻隔在这个充满了黑暗和阴毒的世界中。

    他还记得曾经有一个斯猎人受不住诱惑逃了出去,可是第二天,他的尸体便挂在了宿房的门前。将军霸横的说道:

    “谁敢走出这里一步,他的尸体将被高高的挂起来。”

    所以现在的宿楼上边一直悬挂着数以千记被风干的尸体。

    今夜他有没有睡着,他多希望有个人能陪着他,那怕只是静静的陪着他看窗外的夜景,但是这么卑微的请求都注定不被应允。

    【枫林城】

    甫卢兰就这样离开了亚蓝,仅仅留下一个倒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背影,然后那道背影消逝在大门前。

    “亚蓝哥哥,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呀?”酙娄裸着娇小的小脚丫,披着长长的白发,捧着一杯茶水走到亚蓝的身边。亚蓝是那么的疲惫,他已经很久没有睡着了,准确的来说是不想睡着吗。

    亚蓝正坐在窗前,疲惫的看着窗外的夜景,窗外是一片漆黑的世界,他的双眸中流露着淡淡的伤感。亚蓝苦笑着将茶水接到手中,看着眼前的酙娄,叹着气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很累了,却仍旧是睡不着,我很累了,我想离开这里,酙娄你能明白吗?”

    酙娄迷惑的摇了摇头。

    “呵呵,多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想回古堡了,我不想留在这里,不想留在这个带给我伤疼的地方,明天我们就回古堡了,好吗?”

    酙娄高兴的转了个弯,纯白色的长发雪花一般飘逸了起来,洋溢着快乐的笑脸,眯着月牙一般的双眸。

    第二天亚蓝就告别了甫卢兰的父母亲,老先生也看出了亚蓝这几天的痛苦,多呆在这里几天,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他们都需要冷静下来,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痛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释怀,但愿时间是一种解药吧。

    

亚蓝和莂克、酙娄顺带上弗岺回到了死亡战场的古堡中。

    原先这是莂克的古堡,后来亚蓝闯了进来,两人组成了莂蓝组织,接着将酙娄偷了回来,然后他们就好像一家人一般,在这里幸福快乐的生活着,可是现在仿佛一切都变了。

    他们已经好长的时间没有回到古堡中了,可是古堡还是那么干净,原来离开的这几天时间里,莂克都有叫人帮忙看守,帮忙打扫,屋里的一桌一椅都没有发生改变。

    莂克一回到古堡中便率先冲进了自己多年收集的破烂堆里,顾不得上面布满了铁锈,老朋友一般对着那些残兵破盾又亲又吻的。

    亚蓝却还是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他不想和莂克一起出去寻宝,他一直将自己关在小房子中,对着格子小玻璃窗户,看着外边,看着这片枯黄的大地与那昏沉的苍穹,显得那么寂寞。

    弗岺则一直呆在冰棺中日日夜夜不停的治疗,那次的创伤使她还没有从重伤之中完全愈合。

    夜晚再次降临了,那熟悉的夜曲【夜幕下的葬礼】,女声幽怨而悠扬的曲调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以前亚蓝都从未注意过,但是就在今夜,他却感觉那曲调是那么的忧伤,触及心灵,一个人的灵魂在那一刻被鞭打了,他泪流满面的看着窗外的夜景,感觉到安详,感觉到内心彻彻底底的疲惫了,他盖上厚实的被褥,退到床角的边蜷缩着,难过成自己不知道的摸样。

    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脸上多了一分的疲惫,有感觉自己更加的苍老了,正当他在床前感受着刚睡醒的惬意,然后接着感受到巨大的沮丧感的冲击,脸上满是落寞而难过。

    小门被轻轻的推开了,酙娄的可爱的小脑袋探了出来,看了亚蓝一眼,然后笑咪咪的走了进来,双手别在后边,可爱的说道:

    “亚蓝哥哥,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亚蓝苦笑着摇了摇脑袋。

    “好吧,我给你带来了,噔噔——噔噔,祝你生日快乐。”酙娄将藏在后边的双掌摊在亚蓝面前,那是一个小巧可爱的吊坠。

    亚蓝吃了一惊,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心中满是感动,招着手让酙娄过来,在她额头上甜甜的亲了一下,然后双手轻轻的捣乱酙娄的纯白色长发:

    “呵呵,谢谢我们的小酙娄。”

    酙娄不满的嘟着嘴,将被捣乱的头发重新梳整齐,看着来自亚蓝脸上的甜笑,心中也是甜甜的。

    亚蓝双掌仔细的揣摸着这个精致、小巧、可爱的吊坠,久违的笑态如太阳一般炽烈。莂克的脑袋也探了出来,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轻声说道:

    “昨天晚上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的,可是看见你睡着了,你这几天都没有睡好,所以我们就没有吵醒了你。”

    “谢谢你莂克。”

    “我们都是兄弟,不存在,知道不。”莂克笑呵呵的说着。

    “既然你说我们是兄弟了,那么怎么没有看见你的礼物呢?”

    “呃——这个吊坠的绳索是取自于我那堆宝物中的,这颗吊坠可是我和酙娄一起努力着呢,对吧酙娄?”莂克对着酙娄使了个眼色,酙娄仰着脑袋点了点头,接着低下脑袋小声的抱怨着莂克的懒惰与粗心,害的莂克尴尬的大笑起来。

    “亚蓝你都好几天没有出去了,那么今天你可以和我一起出去寻宝了吧?”

    “我今天睡得还不够,我还想多睡一会儿。”

    莂克将酙娄先支了出去,关上门,满脸坏笑,伴着浓郁的猥琐气息说道:

    “亚蓝啊,不就一个女人而已嘛,今天我可以给你多介绍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哦”

    看着莂克那邪恶的笑脸,亚蓝不禁叹了口气,罢了罢手。

    “喂,别这么不信任我好吧,好歹我也是拥有王的身份呐,你不相信我?”莂克装出不高兴的交叉这双臂。

    “莂克,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告诉我好吗?”

    “什么事情?”

    “甫卢兰那句:除非你敢当着亚蓝的面,再一次将我的胸膛刺穿!是什么意思?”

    亚蓝的话一出口,房间里温馨的氛围突然完全变僵了,变得安静了,亚蓝直视这莂克,莂克却低下脑袋,沉默不语。

    “说呀,我只想知道真相,行么?”亚蓝恳切的看着沉默的莂克,双眸中满是悲悯。

    “亚蓝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你还是无法认清事实呢?甫卢兰已经离开你了,她也不配和你在一起,她想要伤害弗岺和酙娄,酙娄可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莂克恼怒的说着,转身推开门离开了。

    “那天夜里,你究竟对甫卢兰说了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啊,你是在害怕么?”亚蓝不甘心的走了出来,跟在莂克的身后。

    莂克转过身来,俩人目光交织到一起,闪着火光,酙娄发现气氛不对立刻又走了过来,不高兴的喊道:

    “别吵了好吗?你们怎么总是喜欢在争吵中度过啊,自从你们从南境回来之后,就一直这个样子,从前的那种温馨都回不去了吗?”

    酙娄还是第一次在他们两人面前发怒,她喘着粗气,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正在瞪眼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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