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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的前奏 第36章 甫卢兰的迷雾

    巨大的冬雪覆盖都无法阻止莂克的靠近,白花花的一片从前方袭来,他隐约的看见了前面模糊的人影。

    甫卢兰站在中间,两边分别躺着弗岺和酙娄,此时正是夜间,四周都是白晃晃的寂景,弗岺的身体已经僵硬了,那扭曲透着恐惧的脸庞,只有心脏还在跳动。酙娄的全身几乎都被细小的刀片刮过,满是创口的身子,样子既悲惨又可怜,她也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甫卢兰正虔诚的抬起双臂,纤细的双臂上泛着一阵白雾,左掌朝着弗岺,右掌朝着酙娄,看见前方莂克汹汹而来的影子,她的手没有停顿下来。

    “不要!”莂克快速的逼近,手上的长戬在月光下泛着火焰一般的烈红色,向甫卢兰俯冲而来。

    甫卢兰没有停手,闭着双眼,正在咆哮的暴风雪凌乱了她的秀发,冰寒灌入了她的术士长袍里。

    带着冰冷,载着力量的长戬贯穿了她的后背,染着血的长戬从她的胸前穿了出来,猩红色浸湿了她的胸膛。

    “啊——”甫卢兰脸上扭曲的厉害,血腥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她发出不甘的哀叫,如同受伤的狐狸一般,哀鸣。在这黑天的雪地里,那哀伤的鸣叫充斥着巨大的悲悯,伴随着远处森林里的夜鸦,那诡异的鸣啼,响彻了空旷的冰原上,混杂在风雪的呼啸声中,雪还在漫漫的下着,愈下愈大,无止无尽。

    甫卢兰被莂克的长戬挑了起来,倒向一边。她颤抖的抚摸着胸前的血窟窿,血水簌簌的一直流淌,泄了洪的堤坝被冲垮,血一直在淌,那么鲜艳,那么凄楚。

    【冰棺】中:

    亚蓝的双目突然张开了,黄色的冷汗浮现在他那虚弱暗黄的脸上,应该是从噩梦中惊醒了。

    “亚蓝,你怎么样了?”

    “你终于醒了。”老夫妇正坐在屋里,照顾着家里的情况,见到亚蓝突然惊醒,脸上满是喜悦。

    “我怎么会在这里?”

    经过老夫妇的一番讲述之后,亚蓝才渐渐明了,睁着惶恐的双眸,不安地说:

    “我在梦里看见一只夜鸦,在漫天的雪地里挣扎着飞离,阵阵的哀鸣着,向着迷惘的前方,向着那落满雪花的森林里,向着未知的黑暗中前进。”

    “嗯?”老夫妇一听到夜鸦两字,眉头不禁拧了起来。

    “夜鸦是不祥的预兆,是指有着什么凶险在发生,莫非是——”

    老夫妇焦急的说起了刚才的情况,莂克和酙娄都没有在屋子里。老夫妇在去弗岺的牢房里,发现弗岺也已经逃离了,仓皇的走进甫卢兰的房间里,她也没在,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焦急的渡着步,盼望着大门被打开。

    经过一阵不安的等待中,终于大门被冲开了,莂克泪流满面,承受酷冷的侵袭,他的脸上满是紫青,骑着龙马闯了进来,他的身后,躺着弗岺和酙娄,两人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上面满是伤口,碎布上染着刺眼的血花。

    亚蓝惶恐的站了起来,从冰棺中走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面,抱着陷入昏迷的酙娄,说不出话,只是热泪在他眼眶中打转。

    里面的人忙手忙脚的将两个僵硬的小身体同时放入冰棺中,老夫妇连忙运起圣洁之光,愈合治疗着两个娇小可怜的身子。

    “怎么回事?”亚蓝拽着莂克的领子,莂克可是一名强大的4阶空中骑士,并且拥有极速驰骋的龙马,他身上没有一点伤害,可是两个亚蓝在意的女孩们却遭受着如此大的创伤。

    莂克脸上的泪痕上,泪水成行的淌流下来,非常疲倦的露出一丝苦涩,低头说声抱歉,便沉默不语。

    “你不是很强大吗?你不是说只要有龙马你便可以随时逃脱任何危险吗?为什么单单的她们受了这么大的创伤?这是为什么?”亚蓝睁大的瞳孔中布满了血丝,对着莂克咆哮。

    “当我出去寻找她们的时候,她们已经身负重创了,我也无能为力啊,知道吗!就你知道难受吗?酙娄也是我的妹妹,也是我最疼爱的女孩。”莂克推开亚蓝的双臂,全身颤抖的吼着。

    “那么她们为什么出去,为什么当她们出去的时候,你却一点都没发现,都是你害的!都是你!”亚蓝拽起拳头,冲向莂克,狠狠的砸过去。

    “够了你们两个!你们现在相互争吵有意义吗?”老先生停止了治疗,站了起来,大声的斥责俩人。

    “莂克你见过甫卢兰吗?她也不见了。”甫卢兰的妈妈满是担心的问道。

    莂克低着头,晃着脑袋。

    “唉,这么晚了,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甫卢兰又消失,会不会——”甫卢兰的母亲一说到这些,心中惊悚的感觉一下子将她全身占据。

    这种惊悚的感觉开始蔓延在整间屋子里,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她的母亲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百岁,热泪顺着那堆满皱纹的脸颊淌了下来,热热的两行泪开始控制不住,呜咽着抱着自己的老头子,哭了起来。

    亚蓝此时思绪乱到了极点,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但是从这对夫妇的举止来看,貌似甫卢兰遭遇了什么事情一般,那么无奈,那么棘手,那么难以置信。他看向莂克,俩人对视一阵,莂克再次选择低下了脑袋。

    【此时的漫天雪地里】:

    甫卢兰凄惨的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那道贯穿了她身子的血窟窿已经流了过多的鲜血,薄薄的雪霜附在了伤口上面,血窟窿已经停止流血了。白白的冰面雪地上是一滩亮眼的血渍,被冰雪封盖,被寒冷挥发,她脸色苍白,憔悴的狼狈不堪,身体抖索的十分厉害。

    她挣扎的站了起来,不知道家的方向在哪边,在这大雪纷飞的雪夜里,她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跑乱撞,夜鸦鸣叫的方向,貌似有东西在召唤着她前进,她跌跌撞撞的向着夜鸦凄厉鸣啼的方向,向着那落满雪花的森林里前进着,扶着身边的树木。一次次的跌倒在滑湿的冰原上,一次次的陷入厚厚的雪地中,她身上只是单薄的术士长袍,不足以维持自己的体温,她的体能快速的下降,双眼被这场大雪吹的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渐渐的倒了下去,呼呼的风声从她脸上划了过去,想要将那张被冻伤的脸颊撕裂,雪花大片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躺在白花花的雪地上,那冰冷的雪花好似温暖的绒毛堆落在她的身上,想要将她身上的阴冷驱散。她卷缩着身子,干净温暖的片片雪白落在她的身上,她那好久没有笑过的脸上,终于露出仿佛太阳一般炽烈的微笑了。

    她好像看见看见了亚蓝,那张一半透着阴郁,一办透着明媚,刀削过一般英俊的脸庞,带着暖暖的微笑向他走来,王子一般渡着优雅的步伐,身上裹着厚厚的狐裘。溺爱的轻拭着她眼角的泪痕,亲吻她的额头,将脖子上的狼皮取下来裹在她的身上。强壮的双臂将她搂了起来,她躺在他的身上,轻轻的笑着说自己很累了想打个盹,男孩对着她笑,厚实的的手掌掩着她的脑袋,遮蔽着向她袭来的风雪,走去。

    她安详的躺在男孩的怀里,耳根传来那熟悉的心跳声,好像乐章一般的跳动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安静的沉睡下去。

    【甫卢兰的家中】:

    莂克将在甫卢兰之前的表现和雪地里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可是他没有说出自己的长戬刺穿了她的胸膛,只是说当他到达那片雪地的时候,甫卢兰便逃走了,不知道去哪。

    

甫卢兰的母亲哭成了泪人,不相信的晃着脑袋噙着泪,躺在老头子的怀里,泪水哗啦啦的一直的流淌。

    “甫卢兰只有3阶的实力,怎么可能将这两个女孩伤害得那么深呢?”

    “伯父伯母抱歉了,我只是说实话而已。”莂克微欠着脑袋。

    “不行!我要去找到她!不管她走到哪里,我都要找到她!我要让她把话说清楚。”亚蓝披上大衣准备外出。

    “亚蓝,你重伤初愈,不适合外出,还是我去寻找吧,我是她的父亲,她犯下的错误,我会连同承担,倘若真是她下的毒手,那么我会亲手把她带回来认错的。”

    老头子披上厚厚的兽皮大衣,表情复杂匆匆的走出了门。

    外面猛烈的暴风雪开始慢慢的减缓了,借着凌晨的微光,老头子骑着一匹在寒风中抖瑟的老马,踏着地面上厚厚的积雪,一边驾驭着老马的方向,一边边扯起干涩的喉咙呼唤着甫卢兰的名字。

    在寒风的吹拂下,浑浊眶红的双眼,显得那么老,老的那么让人心疼,那么让人难过。那干涩的声音,穿透了这片风雪覆盖的大地,穿透了温色降临的大地,黎明的微光迟迟未到,这个老人显得那么孤独,显得那么单薄。

    亚蓝还是坐不住了,披上厚厚的棉衣,持着一根木杖走了出来,莂克也跟着走了出来,拽着他的手臂,冲着屋内的老太婆露出微笑。然后低声历气的对亚蓝说道:

    “亚蓝,她伤害了弗岺和酙娄,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还想继续去保护那个该死的女人吗?”

    “不——她不是什么该死的女人,她是我爱过的女孩,请注意你的措辞。”亚蓝一拳挥向了莂克的脸上,莂克踉跄后退一步,捂着被揍红的脸蛋,看着亚蓝离去的身影,愤怒的大骂道:

    “你不配做酙娄的哥哥,你这个自私鬼,你这个不明事理的野蛮人!”

    亚蓝没有回话,义无反顾的一直向前走去,踏着冻脚的冰原,踩过厚厚的雪堆,脸上满满的苦涩,伴着那么多的难过,看着四周漫天的冰天雪地,看着一望无垠的皑皑白雪,嗅着来自空气中的冰冷,突然泪流满面。

    那些郎朗顺口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里回响着:

    “亚蓝,等你到了4阶以后,就能飞行了,到时候咱们两个就一起飞,好不好?”

    “亚蓝,你升的也太快了吧,不过要快快长大哦,这样就可以让我们互换身份,你就负责保护我,好不好?”

    “亚蓝,我发现你又长高了,也变得越来越帅气了呢,嘿嘿嘿——”

    “亚蓝,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哦,你要好好的保护,要是弄丢了,我就要揍你了呢。”

    “亚蓝,我累了,换你牵我的手啦,干嘛都是我一直要牵着你呢——”

    想得愈多,泪水淌的愈快,流得越多,他哭的是那么的狼狈,哭的那么痛心。

    “甫卢兰,你究竟在哪里啊?快出来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啊?”

    他蹲在地面上,直到双膝都冻僵了,回应他的也仍旧是那空旷四周的安静,黎明的红日还是没有出现,大地还裹着一层厚厚的冰雾以及那漫天的风雪。两道泪痕,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脸上,在那惆怅的脸上,显得是那样的落魄。

    甫卢兰还是没有出现,已经是好几天的时间了,酙娄最先苏醒过来,她戚着眉头,打量着四周面带哀愁的人,那些哀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喜。

    “甫卢兰姐姐呢?”

    那老父母亲一听发觉事态可能会有转机,立刻询问当时的情况,酙娄将昨夜发生的事情慢慢诉来:

    “夜里,我睡不着,就打开窗户,看着外面愈来愈大的漫天雪花,突然我听见了寝室外有些动静,我便轻开了门,从缝隙中看见一个男人。在他的身上有股清新的味道,有些熟悉,身材偏瘦,脸上裹着一条黑布,我看不清他的相貌。

    他带着那个姐姐离开了这里,然后我就跑到莂克哥哥的房间里,任凭我怎么喊他,他就是没有醒过来,我便一个人尾随着他们。当我再次找到他们的踪影时,那个姐姐满身是血的倒在了地面,我便要上前劝阻,可是我打不过那个男人,我被打败了,倒地的那一刻,我看见甫卢兰姐姐也跟着出来。

    甫卢兰姐姐对那个男的说【要杀她我要自己动手,不劳烦你】然后男的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我也陷入了昏迷了。”

    酙娄说出的话似乎已经证实了故事的缘由,莂克将故事衔接起来:

    “我到达那片雪地的时候,甫卢兰就站在弗岺和酙娄的中间,双掌释放出法术,准备将她们杀死,可是我在刹那间出现的时候,甫卢兰便转身跑掉了。我担心弗岺和酙娄伤势过重,所以就没有接着追击。”

    甫卢兰的父母亲老泪再次纵横在他们那沧桑的脸上,万念俱灰是一种多么刻骨铭心的痛楚。

    “酙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还会疼痛吗?”莂克一脸心疼的抚摸着那纯白色的长发,温柔的问道。

    “没有啊,相反我感觉自己身体现在很棒呢。”酙娄的话引来了大家的注视。

    酙娄昨晚的身体就仿佛崩裂的瓷器一般,全身布满了细细的刮痕,可是现在却完好无损,完全找不到一丝的瑕疵,仿佛昨晚的伤害并不真实。倘若是冰棺的问题,那么弗岺也该醒过来了,可是弗岺身上自肩胛到大腿根上,那三道深深的口子还没有完全的消退,老夫妇说过,倘若不是这身的皮衣,弗岺必死无疑。

    弗岺除了那三刀恐怖的伤痕,脖颈里的筋骨既有着恐怖的扭曲和些许的断裂,经过老夫妇的共同努力才将筋骨重新修复回来。

    冰棺可以快速的止血,可以快速的将皮外伤治愈,但是却并不适合治愈内伤。

    “酙娄为什么你身体恢复的这么快?”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只要我一躺进冰棺中,不管是怎样的伤害都会很快的愈合的。我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十几个戴着尖尖帽子,身穿着灰白色接拼的长袍,她们的脸上涂抹着五彩斑斓的色泽,长得矮且胖,手上持着一根木质的法杖。那里还有很多叫声像哭的肥猫,这些猫还会说话呢,并且十分听命于这些胖婆婆的话,还有——”

    “酙娄,别说了。”老头子双眸满是恐惧的盯着酙娄,异样的惊悚与神秘感,让人不敢想象,他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莂克与亚蓝都感到很奇怪,问为什么?

    “酙娄梦见的都是被诅咒的女巫师,一个类似于术士的一种异能者,可是已经随着亚斯兰的沉没而永远的灭绝了。酙娄答应我,不要把这些话语说给外人听好吗?否则会给你引发无穷无尽的灾难,毕竟这是一个关于禁制的问题,它已经触及了【法典】的最低底线了。今天酙娄说的你们也要当作没听见,知道了吗?知道太多的人,总是会平白无故的消失的,请你们务必记住这一点。”老先生将声音压低,满是恐惧的看着这里的众人,瞬间一种惊悚而诡异的感觉蔓延在整个屋子里,每一个人都感觉到好大的压力。

    亚蓝皱着眉头,心中掀起了一阵波浪,亚斯兰究竟蕴藏着什么秘密呢?为什么会被诅咒呢?酙娄梦到这些又代表着什么呢?这么多的问号在他内心中不停的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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