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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的前奏 第30章 弗岺的仇恨

    夜里,弗岺穿着一身粉红的长纱,画上了淡淡的红妆,今夜将是她最终要第一个夜晚,因为她决定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梵天洛,这已经是第2个月了,她掌握了暗杀术的要诀,做为回报,她要献上自己的身子。

    梵天洛穿着昂贵华丽的服饰,端坐在茶几边上,一脸的愉悦。弗岺带着魅惑的笑,红妆点缀过后的她,显得更加抚媚、更加妖艳。轻关上大门,渡着优雅的姿态,缠在他身上,身上浓郁的体香,火热的双唇,让人不禁想亲自品尝。

    “从今以后,你会成为我的女人,我的王妃,同时,我也会将圣殿中更加强大的暗杀术教传给你。”梵天洛带着坏笑,嗅着她身上的体香,抚弄着她的秀发,将身上的服饰脱到一丝不挂,强壮的身体上是男性性感稠密的体毛。他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抚弄着她身上敏感之处,将温柔抒写到了极致。

    “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你的王妃。”弗岺两个月以来的学习,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的迅速成长起来,拥有着绵羊的面具和一颗狼的心。那凹凸有致的躯体,热情如火的摆动,将柔媚的气息散发到了极点,让人欲罢不能,沉溺其中。

    俩人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任凭着对方抚弄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感受着那点点的快感,感受着那让人愉悦的气息。精心布置过后的温馨的小屋子里散发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烛光正在欢快的跳动着。在这个夜里,在这个月下,在这个花儿布满的小房中。

    窗外是冬日的雪花纷飞,月下的大地是一片圣洁,针叶树上堆积着厚厚的雪花,这是一个雪白圣洁的世界,美的很动人。

    就当赤身裸体的俩人在暖和的被褥中相互爱抚时,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木屑四处纷飞,之前的安宁被完全的打破,他矗立在大床面前,身上裹着厚厚的兽皮,背后负着粉红色的长剑。

    “弗岺,他不值得你信任。”亚蓝的声音中满是坚定。

    “亚蓝,你说什么?来人呐,你给我滚开。”梵天洛匆匆的穿上衣服,呼喊着外边的守卫。

    “梵天洛,你过分了,其他女人你都可以碰,唯独她不行,阿亚史厉之臂我便不再想你追讨,我只想要她一个就够了。”亚蓝指了指用被褥捂住身子,双眼流露着复杂神色的弗岺。

    “哼,你是什么东西!弗岺是本王子未来的妃。”

    “弗卓德伯伯死前,曾经对我说过,不允许你碰她一根汗毛。”

    “亚蓝,我还未找你复仇,你却自己送了上来。”弗岺将被单围在自己的私密处,脸上满是冷笑。

    “无论,你从前,如今是多么的恨我,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尤其是受到这个伪君子的伤害。”

    这时,门外的守卫从大门外被召集起来,围了上来,几乎塞满了整个屋子,11名祭司立在梵天洛身后,亚蓝的四周是冰冷的钝器,在这寒冷的季节里,泛着冷冰的光泽。

    “这回你逃不掉了,你该为弗卓德大人的死去而受到惩罚。”

    亚蓝擎出背后的粉红色长剑,脸上满是冰冷,双目凌厉的盯着伺机而动的卫士:

    “我不想杀人,尤其是跟随过弗伯伯的卫士们。”

    “别把谎言说的那样伟大。”梵天洛嗤笑着说。

    “梵天洛,你贵为前朝王子,却没有一个王应该有的心怀,这段时间来,你只是沉溺于联盟目前的状况,弗伯伯死之前让我告诉你和督促你,你身上的使命!”

    亚蓝的话重重的敲打着梵天洛弱小的心脏,梵天洛脸色异常的难堪,发狂一般的喊道:

    “把这个杂种给我杀死。”

    屋中的几十名守卫冲了上来,手中是灿灿的长剑大刀,亚蓝一阵翻滚,掀翻了一张桌面,阻挡四周的伤害,长剑四处挥舞,凌厉的剑气,璀璨的流光,弱小的房屋一阵晃动,厚实的墙壁都被凌厉的剑气,割得遍体鳞伤,残破的窟窿,坠落的瓦砾,毁坏的家具。

    亚蓝虽跨入了3阶剑痴,并且得以参透冰棺剑道中的皮毛,但无奈卫士们采用了人海战术,一批又一批的卫士如同饥饿的蝗虫一般,遍布他的四周,挥舞着冰冷的刀剑。

    “血色祭祀!”

    亚蓝大喊一声,手中的粉红色长剑被一团血雾笼罩,在一片血色朦胧中,仿佛有三把红剑,组成一个三角模型。剑气的力量更加恐怖了,随意挥斩下来,三个模糊的剑体同落下、同方位,挥出血色的三刀。漂亮的连环招式,挥出一道绚烂的弧度,将面前的卫士自胸膛割开三道血腥的口子。

    再来一个翻身,恐怖的剑气瞬间贯穿一人的胸膛,那死去的人胸膛上是3个血窟窿。亚蓝的剑技运用的十分精湛,持着一把粉红色长剑,如同持着鲜血一般,修罗一般的矗立于战场中心不倒,四周是向他而来的冰冷大剑。划过他的臂膀,刺入他的手臂,割开他的兽皮,浅浅的刀口遍布了他整个身子,丝丝血液簌簌流淌。

    亚蓝愈战愈勇,可是却难耐四面的冷兵来袭,他渐渐地被逼退房屋中,他喘着粗气,双目赤红,手脚并用的大杀四方。

    “难道梵天洛的联盟就只有这么点能耐了?”

    “哈哈——好戏我总是很愿意留在后头!”梵天洛脸上满是轻蔑,高傲自负的仰着脑袋,盯着眼前的战场,仿佛在看着杂耍一般。

    亚蓝的长剑不断的染血,大地上一片狼藉,残肢与鲜血洒了一地。可是他仍再不停的向前冲着,想接近那间屋子,想将弗岺劝出房屋,然而蜂涌的卫士总是如同巨浪一般,将他推拒的愈来愈远,兽一般挣扎不断,却越距越远,明明咫尺一步,却难以逾越,卫士残破的盾牌,鲜红的血液铸成一面铜墙,难以震撼。

    “炎狼将军,你的阵法研究的也有些年头了,现在是时候登场了吧?”梵天洛尊王一般的姿态对着身边一名身体瘦小,其貌不扬的人说道。

    “伏魔阵准备!”那名为【炎狼】的将军,吼叫道。正在围攻亚蓝的卫士全部退下,49名身裹火红色战袍,黑带缠面的人顶了上去,围在亚蓝身边,巧妙的组合好似一面流动的红旗一般,紧紧缠着亚蓝,红色的海洋缠住了他,如同城墙一般沉重的压迫感向他袭来。

    

亚蓝长剑四面舞动,激荡的剑气狠狠的四处释放,但是很奇怪,凌厉的剑气一被激发出去,便如同针线坠海一般,毫无动静,破阵看似毫无希望。亚蓝压力十分巨大,可是仍不服输的叫嚣着。

    “出击!”炎狼再次喊道。

    红色的海洋将亚蓝彻底的困在了其中,任凭剑技精湛的亚蓝都无法破除,红色的帆布同时探出长剑,亚蓝将长剑护在身边,360度飞速旋转起来,如同一个小型旋风一般,将四周的长剑全部阻挡住,叮叮的碰撞声伴随着火花在红色的海洋中,若隐若现。

    长时间旋转的亚蓝脑袋一阵晕眩,体力下降的很严重,他咧着嘴一直坚持着,就在他即将坚持不住时,他放弃了旋转,长剑爆发出璀璨的光束,直戳向一把剑的位置。可是他的长剑还没有刺入别人的身上,自己的身上便布满了创口,另外的48把长剑同时刺入他的体内,那种冰冷入体的痛楚让他感到窒息,痛苦的咆哮着,血水从他身上涌了出来,身上的狼皮大衣上是48个破洞窟窿,血肉模糊了一片,亚蓝轻飘飘的只感觉死神的镰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只要稍稍的那么一下,他便会死去。

    “好了!别把他给杀死了。”梵天洛脸上是满足的虐笑,带着虐笑看着眼前的场面。在炎狼的命令下,49名裹着火红色战袍的战士全部退向后背,稳稳的站立在一边。

    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他单膝跪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冰冷的雪水参杂着热腾的血水,血腥的气息被蒸发起来,飘洒在冰冷的天空中。

    他低着头,染满血污的粉红色长剑脱离了他的手,脱落到一边,他疲惫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没想到自己在【伏魔阵】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的心脏还在颤动着,半裸的他,承受着冰天雪地的凛凛寒风,四面灌来的冷风仿佛刀割一般的疼痛,全身都有些麻木了,只是从全身上下的创口中传来疼痛的感觉,在提醒他他还活着。他的嘴唇干裂的厉害,双手不安分的抚摸着身上每一处的伤口,试图堵住那簌簌冒血的窟窿,可是也只是徒劳的而已,血水布满了他的双手,挥发在空气中。

    他无力的看着小屋子里弗岺那张如同冰川一般寒冷的脸庞,满口血腥的笑了起来。

    “亚蓝,笑得那么开心,现在你可知错了?”帝王一般的尊荣,只是双眼中满是阴险,高傲的仰着脑袋。

    “弗伯伯曾经告诉过我,一名强者,就要有着追求罪恶得到审判的道路,即使障碍再多,即使前方满是黑暗,即使我将没有机会见到黎明之日。弗岺,梵天洛只不过看上了你的肉体而已,他曾经生活糜烂,曾经为了数以万计的美人而荒废自己的地位,他忘记了他还是一名君王的后裔,他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他不配,知道吗?别再沉溺其中了,醒来吧。”亚蓝没有理会梵天洛。

    弗岺纤细的手掌挽了挽自己泛红的短发,脸上满是冰冷,嘴角扬起了阴冷轻蔑的笑,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渡着轻柔的小步,扭摆着半遮半掩的美丽躯体,向亚蓝走来。

    “是不是我这美丽的躯体也让你着迷了呢?以至于你不惜舍命而来。”弗岺来到他身边,绕着圈,语气中满是轻蔑,亚蓝不可置信的摇着脑袋,他可不相信弗岺竟然可以变成这幅摸样。

    “让你在死前,让你见一见也行哦。”弗岺脸上是怪异的笑态,不羞不燥的将自己身上的被单甩了下来,在冰冷的冬夜,那美丽的躯壳泛着白光,犹如被剥开新鲜白嫩的荔枝一般,白花花的一片,那么诱人。可是在亚蓝眼中却是那么的可耻,愤怒如同烈火一般燃烧起来。

    血水伴着咳嗽声更多的溢了出来,全身都在颤抖,指着弗岺愤怒的吼道:

    “你弗岺一个名门之后,现在却在数以千记的人面前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如同荡妇一般,如同卑贱下等的妓女让我恶心——”

    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一个响彻空间的掌声,是弗岺甩过来的,十成的力,亚蓝的脸上多了一个红通通的掌印。

    “我记得在五年前有个叫亚蓝的杂种貌似很喜欢这种女人,那这么说,我真是难以想象,你拜倒在那样的老女人裙底下的所谓贵族,该是有多么的肮脏,多么的卑微,杂种已经是对你最好的尊称了。看看你现在,我就喜欢你脸上着种表情呢。”

    弗岺难以想象的说出了这番话,仿佛对说出口的这番话,并未感到不适,相反的还很受用摆出一副抚媚娇艳的样子。亚蓝难过的无法言喻,事实总是那么残忍,他只是低下头,呢喃道:

    “你还是那么的恨我,不管是曾经那个,或是现在这个。现在,你成功了,你已经羞辱的我无法抬头,但是弗伯伯是无辜的,他爱你胜过自己的生命,难道他真的希望看见你如今的这幅摸样吗?真正的骗子才是梵天洛,我已经忏悔了五年了,五年了,你知道吗?”亚蓝声嘶力竭的吼着,仿佛一头兽在做最后的挣扎,仿佛圣徒在做最后一场祷告。

    看着亚蓝的这幅摸样,弗岺再次笑了起来,笑的那么优雅,掩着小嘴,笑的花枝乱颤,笑的颠倒众生,笑声中充满了太多太多的讽刺了,那笑声尖锐的菱角直刺在亚蓝的心坎上,心脏在淌血。

    “弗岺穿上吧。可以把这个信口雌黄的杂碎杀掉了吧,留这也是祸害。”梵天洛亲自给弗岺披上一件黑色的斗篷。弗岺推拒掉了,手指轻触肚脐眼,那套【月下寒冬】显现了出来,羽翼一般的白色护肩软甲,光华紧俏的黑色皮衣,以及那两把灿灿发光的短刃。

    “我要亲手替我父亲报仇,也可以算是你五年前对我的一个交代。”弗岺英姿飒爽女王一般的姿态站在亚蓝面前,脸上是自信的轻笑。

    梵天洛先是看着弗岺一眼,后转身看了看全身布满血窟窿无力的亚蓝轻蔑的笑了起来,转过身弯腰将那把粉红色长剑拾起来,抛到亚蓝身上。长剑落地的那一刻刺入了亚蓝撑地的右掌,疼得亚蓝喘着粗气。

    “他是你的了猎物了。”梵天洛哈哈大笑起来,站到一边去,双臂交叉在胸口,等着看热闹。

    亚蓝忍痛将长剑拔了出来,蹒跚的站了起来,全身瑟瑟发抖,战士一般落寞的身影,脸上是说不出的悲哀。

    弗岺双手握双剑,后退三步,跑起借势跃动,在半空中,划出一口优美的曲线,手中短刃别再臂后。在靠近亚蓝的瞬间,右臂后的短刃泛着寒光扫了出来,亚蓝一晃闪过,短刃从他脖颈旁划了过去,擦出一个浅血口。在擦过亚蓝侧身时,弗岺左臂的短刃快速的出手,亚蓝手中长剑向后一挡,叮叮的声音不绝,弗岺手中的短刃诡异的一个扭曲,避过长剑的阻挡,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后背。接着劲力的扫腿,往他身上一扫,亚蓝狼狈的向前倒地,正面砸在冰冷坚硬的冰面上。

    “呵呵,亚蓝你就这么点实力么?貌似不够哦。”风铃般的笑声在亚蓝耳边作响,原本是那样美妙的,却给亚蓝造成那样多的难过。

    亚蓝没有说话,伤口对他来说仿佛已经是麻木了一般,再多或少仿佛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他挣扎的站了起来,从他那凌乱的步伐中可以看出他已经很疲惫了,体力严重的透支了。身上密密麻麻的恐怖的伤口上散着浅浅的冰霜。

    “再来!”

    弗岺听见亚蓝一说,再次向他奔了过来,手中两把灿灿短刃伺机出手,亚蓝运起力气,长剑向着弗岺拦腰扫去,弗岺双漆跪地,膝盖滑行在冰面上,将小蛮腰弯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短刃划开了他的大腿,弗岺没有停手,右膝狠狠的砸在冰面上,固定下来,借势转了个小弯回旋过来。双手中的双刃狠狠挥出,仿佛在亚蓝后背胡乱作画一般,乱刮乱划。弗岺的情绪随着刀口的每一次滑动,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将刀子挥的那样用力,将剑尖扎的那样深,听着那利刃扎在亚蓝身上噗哧噗哧的声响,弗岺陷入了疯狂,挥得更加用力,扎的愈加深。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亚蓝一阵抽搐,口中流出了黏稠的鲜血,大口的呼着气,无力说过多的话,无力做着无谓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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