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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的前奏 第20章 冰棺里的梦境

    亚蓝看着这柄半兽所遗漏的短棍,一阵深思,左敲敲右打打的,感觉这根木棍并无奇特之处,又想到了自己寻到的那把紫色宝剑,不禁一阵惋惜,可能是那半兽随意拣拾的乱投下来的废物,自己却还把它当个宝,给带了回来,为自己的错失而叹息不止。

    这几天下来,莂克还是没有醒过来,不管白天与黑夜,一直占着冰棺的位置,所以亚蓝夜晚就和莂克一起睡,早晨则换酙娄疲倦的爬进去和他睡,冰棺里的血腥味早已被蒸发掉了,又恢复了之前的干净冰凉。

    这天的梦做得比往日的夜里都要长。梦里,亚蓝又看见了那个练剑的男人,他还是没能近距离的接近他,依旧站在禁制的原点,看着男人挥洒着大剑,绚烂的流光散发着慑人的力量,亚蓝看的一阵着迷,如此精湛的剑技得花多长的时间才能成就啊。

    练剑的男人又在喃喃自语:

    【剑道以堕,剑道以堕,御岭之战,剑魂已碎,剑魂已碎。】

    那嘶哑的声音,带着阵阵的嘶哑,巨大的悲楚灌满了整个雪的世界,男人的画面却愈来愈暗淡,模糊,画面不断的扭曲着,扭曲着。场景出现了转换,亚蓝仿佛置身一片混沌之中,他面前的屏障消失了,禁制也消失掉了,他走了上前,漫无目的的走着,踏在松软的雪地里,四处遥望着那无边无际朦胧。画面再次被舒展开来,嘈杂的金属摩擦声,激烈的星火,在一片没有人烟的山头,他看见了两个身影,在雪地中挥舞着神秘而慑人的剑技,撩动起空间的扭曲,划开一道道空间裂缝,打出绚烂的诡异剑法。大地被撕裂,石块在崩毁,花花草草在速度枯萎,天空蔓着无止无尽的雪绒花。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不断纠缠到一起,交织出巨大的火花,划开一道道毁灭力量的火狐。白色与黑色的剑气难舍难分,周围愈来愈嘈杂了,亚蓝的耳膜都接近被撕裂了。他看见持白光的剑客划开一道慑人的力量,黑光的男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迅速挣脱,坠向另一边,黑色的血液灌满了整个山头,声音更加嘈杂了,图像更加模糊了。仿佛洪涛一般的从山头四周涌了出来,如同迷雾一般的渗透,如同江河般的咆哮声,持白光的男人在说些什么,然而这刺人的尖锐声打破了安宁,亚蓝只记得仿若听到

    【御岭之战,剑魂已碎。】,【叛变者,没有荣耀。】,【连同我的剑一起将你们埋葬。】等等——

    亚蓝的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紧闭着双目,生怕梦醒,重新回到梦里,原本高大的御岭山变成一片荒芜,大地都变干枯了,岩石都被销毁了,大地上,是一道道的裂痕。四处是遍地的死尸,持白光的男人,模糊的影子单膝跪在地下,手中泛白色的长剑深深的嵌入地表,那伟岸高大的身影形成了一道孤独的亮影。他长发飘逸,身体如同雕塑一般的僵硬,静静的,仿佛死去了一般。

    在这一刻,亚蓝仿佛也在为他感到难过,泪水情不自禁的淌落,他多想触摸到雕像的身上,却发现自己摸过的只不过是到影子,一道白光。

    “为什么我会这样的难过?”

    最后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崖,裹在黑光里的男人爬了起来,将持白光的男人放入了冰棺中,显得极其冷静,然后将【冰棺】悬挂在后背,黑影渐渐的消失在那片死寂的山头,踩过密布的死尸身上。将冰棺悬挂于一颗枯死的大树枝上。待到冰寒地洞,霜雪覆盖而下,枯死的大树身上站满了成排的乌鸦,那口冰棺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孤独,显得如此玄秘。大树下,一个手持着魔法球,全身裹在黑色长袍中,形态显得老态龙钟,但却有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巨大威压的人,他那双堆满皱纹的双臂充斥着岁月的痕迹,仿佛是一具干枯掉的骷髅一般。他不断的摆弄着自己手中的魔法球,魔法球里的漆黑中貌似有着古老文字不断的闪过,古老文字相互交错出一副诡异的图案,突然,老魔法师用干枯的指骨直指亚蓝,黑袍里是一只猩红色的瞳孔。

    亚蓝永无止尽的坠入,直到梦醒一刻。酙娄不知在什么时候也躺了进来,安静的躺在他们俩的身上,熟睡了。亚蓝宛然一笑,看来酙娄小家伙等不及自己梦醒便爬了进来。他轻轻的爬出冰棺,坐立在茶几边上,品着热腾腾的茶。梦境中的一切,显得如此真实,亚蓝的脸上还有着着浅浅的泪痕。

    “御岭山?剑道?剑圣与剑魔?山头涌动的潮流,遍地的死尸?悬挂着冰棺,站立着成排乌鸦的死树?”

    亚蓝努力的拼接着梦境中线索的残片,勉强的拼凑出一段很牵强的故事。亚蓝的测想:

    剑圣与剑魔为了争夺剑道中排位第一的【天下第一剑】而反目成仇,最后一役在御岭山进行,白光?(剑圣)将黑光(剑魔)击败,剑魔最后关头使诈,隐藏好的战友们在剑圣击败剑魔的那一刻涌了出来,将剑圣杀死。剑魔为剑圣所准备的冰棺,便是收容剑圣的尸骨,悬挂在一颗死树身上,也就是位于【罪犯之城】的地域。

    “这真的是真相吗?那个老人是谁?”亚蓝脑子里一片的混乱。亚蓝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可就是偏偏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心中有着强烈的不安感。

    亚蓝轻轻将酙娄唤醒,召唤一只术鸟,给甫卢兰送去一封书信。

    第二天甫卢兰便来了,并且按照亚蓝的要求帮他找到了一些有关于人物和各异能者历史的书籍、古籍。亚蓝拿到这些书籍后便开始翻阅了起来,尝试着寻找一些什么线索。

    剑客是大陆上很古老的异能者,依靠融合剑道的造诣而使自己的力量登峰造极,最终在异能者的席位中占据一席之地。剑道造诣的巅峰来自于千年前,【安古德马奇】和【因德斯】两位剑客的崛起,他们出自于同一个门派——【茗门】,两人曾经是最亲密的战友,却最终不知什么原因两人走向对立。安古德马奇被封为剑圣,因德斯封为剑王,可是在他们的决裂之后,因德斯练就了一身强大的剑技,痴迷于剑道,几近疯狂,将剑王的称号褪去,自封为剑魔。

    茗门是一个很古老的门派,强盛之时,出现了双雄:剑圣、剑魔,然而双雄一死一失踪了之后,给门派照成了巨大的影响,灾难便也接踵而来,茗门被仇家联合围剿惨遭灭门,这也标志着剑道走向没落。

    按照史记,茗门位于大陆的东南方位的【菱湖】,可是距今千年,或许曾经繁荣昌盛的城池早已沦为一片废墟,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想找到准确的位置看似十分的麻烦。

    这已经是第3天了,莂克还是没有醒来,可是很明显他的生命力正在慢慢的复苏,距离醒过来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亚蓝哥哥,这根木材怎么都烧不起来呢?”酙娄将一个漆黑的短棍晃在手中。

    “嗯——这不是——”亚蓝一眼认出了这便是半兽所遗漏下的短棍,因为一时的愤怒,他便准备将它当作废材烧掉。

    “已经烧了好几天了,好奇怪呐——”

    亚蓝把短棍拿在手中,再仔细的看了看,虽然貌似普通,却有着连烈火都无法焚毁的坚硬外壳,让甫卢兰持着铁剑对砍,没想到这根短棍,却比钢铁还坚硬,让亚蓝着实惊讶无比。这短棍确实挺坚实的,可是,他实在不知道用来做些什么。亚蓝想将它削成一把短刃,这短棍却毫无办法破开一丝一毫。想着,待有朝一日,说不定有什么机会可以将它锻造成神兵,到时候再将它重新锻造吧。

    为了开发酙娄的潜能,这些日子,亚蓝都会有意无意的让酙娄释放魔法,并且让甫卢兰来专门指导她,开发她身体中隐藏的魔力,具甫卢兰的估算,酙娄的法力起码在3阶以上,意念强大到连甫卢兰都感到不可思议,可是在法术的释放她则犹如初生婴儿,显得十分生涩。

    “酙娄你尝试闭上双眼去感受一下整个空间的一切物体,并且尝试去控制它们。”甫卢兰细心的为她讲解着。

    “哦——我感受到了,亚蓝哥哥手中的短棍好可怕呀!”

    “可怕?你都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一股被封印的毁灭力量。”

    “很好,那你去控制它。”

    酙娄的双臂忍不住在空气中随意的划动着,短棍散发着淡淡的光束,亚蓝持短棍的手心不断的颤抖,漆黑的短棒慢慢的飘了起来,漫无目的的打着转。

    “很好,你让木棍跟着你的意念一起,控制好方向,然后一击出去。”

    

咻——的一声,短棒将古骨堡的墙壁穿出了一个窟窿,簌簌的冒着灰土与骨骸。

    “我控制不住啦——”酙娄咬着嘴唇,脸色显得十分苍白,大声的尖叫。

    短棍爆发出灿烂的光束,快速的打着转,旋转回来,到处飘荡,乱击乱撞,仿佛一只无头正在飞行的小怪兽一般,敲砸在亚蓝脑袋上,撞击在壁面上。

    “我感受到了敌意——”酙娄闭着双眼,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酙娄快停下来!那股敌意是来自于亚蓝哥哥的。”

    亚蓝不断的阻止短棍来伤害到自己,却被酙娄当作是一股潜在的敌意。酙娄的全身爆发着璀璨的光束,如同太阳一般盛烈,短棍随着她的意念控制,挥发出强大的爆破力,重重的敲打在亚蓝身上,疼得亚蓝龇牙咧嘴的。亚蓝找准机会,死死抓住短棍不放,却被短棍带了起来,悬挂在半空,然后重重的跌倒在地,满脸的土灰。甫卢兰来到酙娄身旁,摇着她,试图将她唤醒,酙娄还是没有睁开双眼。

    堡内顿时乱成一团,堡内的东西都在随意的飘飞起来,撞向亚蓝,亚蓝手持短棍不断挥出,击打着犹如蜂窝一般密集而来的杂物,莂克收藏的破铜烂铁全部飘了起来,乒乒——乓乓到处作响,亚蓝一边闪躲,一边阻挡不断。甫卢兰眼看着局势快控制不住了,轻盈的双臂缓缓抬起,双手在空气中编织着些什么,双臂一抬,酙娄被巨大的引起牵引了起来,被束缚在半空。她双眼才突然睁开,恢复了理智,飞洒在半空的杂物全部坠了下来,散得到处都是。酙娄的双眼满是惶恐,甫卢兰将她搂入怀中,为她解释着术士,情绪才好了些,但是脸色十分的苍白,显得无比的疲惫。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

    “好在你亚蓝哥哥皮厚,没有事的。”

    坠落的杂物落入了冰棺内,砸中了莂克的某一处,疼的他嚎了起来,龇牙咧嘴的嚷嚷道:

    “哎呦,哪个混球在偷袭我的?疼死我了——”

    听见冰棺中莂克的声音,大家都喜出望外了,特别是酙娄,当场就扑到了莂克的怀里,开心的小声抽泣着。

    “我才休息了几天,怎么房间这么乱?还有,我的天哪,你们把我辛苦搭建的古堡毁成什么样了?怎么漏了这么大一个窟窿,哎呀,真是的。”莂克一口气就开始数落了起来,看着酙娄那腼腆的样子,便摸摸她的小脑袋。

    “原来是我们的小酙娄在捣蛋呐,没关系的,明天把它修好就行了,哈哈,没关系的。”莂克大哥哥一般的将酙娄拥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脑袋,直到呜咽声消失了,直到酙娄安静而疲惫的睡着了。莂克醒了过来,屋子里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气,以及那满满的温馨。

    莂克虽然醒了过来,但是身体还是异常的虚弱,以4阶的实力去抗击5阶的半兽,确实是在做一件接近于死神的事情。外伤倒是好了,内伤看不见,却是最致命的。

    亚蓝将短棍的事情告诉了莂克,莂克细细的看着这柄短棍,邹着眉头,仿若哪里见过。

    “是不是你爸爸揍你的小棍那?嘻嘻——这只不过是一根平淡无奇的坚硬短棍而已,却被你们当成宝一般的收藏。”甫卢兰打趣的说。

    “我确定我见过,难道真是我父——父亲揍我的木棍?嗯,倒是有点像——”

    “——0。0”

    “亚蓝再过几天我哥就要回来了,你要不要见上我哥一面。”甫卢兰笑眯眯的双手蹭着亚蓝的臂膀。

    “可枫林城那次之后,城卫军就一直在逮捕我。”

    “没关系的,我可以帮你的。”甫卢兰眨着大大的双眼,露出恶魔般天真邪气的笑容,每当看见这微笑时,亚蓝心中都有着说不出的感觉,酸酸的、甜甜的伴着那么一丝丝的期待与担忧。

    甫卢兰将亚蓝的长发剪短,染上了浅黄色,并且在两边脸颊上印上3条红色的印记,再套上一圈的小胡渣,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男人的阳刚之气,变得有些成熟。照在镜子面前,亚蓝一阵失神,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父亲的轮廓。

    曾经是仇恨支撑着他从死亡中逃了出来,再从绝望的【班所城】来到了【死亡战场】,支撑过了他最难过的岁月,如今伤疼还会隐隐作疼,只是仇恨貌似都已经被遗忘了。自己所挚爱的亲人们,在那一个美丽的月夜,在那个豪华的大门山府邸,在那一场大火中,消失殆尽。这些年之后,仇恨又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渐渐的涣散开。

    看着亚蓝脸上难过的表情,甫卢兰温柔搓揉着他的头发,故作夸张的一直在夸奖着亚蓝的帅气,直到亚蓝从悲伤中解脱出来,露出笑容。

    “对嘛,我喜欢笑起来的亚蓝。”甫卢兰笑起来,那月牙一般弯着的双眸,显得分外的动人。

    有甫卢兰在的地方,不论什么时候,亚蓝总是能保持着最轻松的状态,那种快乐的心情总是能渲染着、影响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或许仅仅只要静静的去观赏着她,便会感觉到满足。

    亚蓝和莂克,酙娄告了别,便和甫卢兰向着枫林城前进。

    “甫卢兰,你可以载着我飞回去吗?我们走了这么久,都好累啊。”亚蓝喘着粗气。

    “没事的,我还有精神呢。嘿嘿,加油哦。”

    “你一直在我背后躺着舒服呢——”亚蓝不停抖着眉头,无奈的叹口气。

    亚蓝和甫卢兰穿过一片荒芜,进入到森林里。甫卢兰便说自己好累,运不起飞行术,便摆着一副好可怜的模样,带着淡淡的撒娇气要求亚蓝背她,亚蓝只能驮着她一直前进。

    躺在亚蓝的后背,脑袋贴在上面,听着亚蓝心动的声音,自己很惬意的躺着,伴着那股熟悉的青草味,安静的仿佛睡着了一般,只是会有意无意的说些废话。

    直到亚蓝实在累得不行,几乎要趴下了,甫卢兰才睁开睡意惺惺的双眼,露出可爱的笑容,牵着亚蓝的手臂,口中喃喃自语。便揪着亚蓝飞了起来,自从坐过了莂克的龙马之后,亚蓝便已经习惯了飞行的规律,再也没有呕吐过,也不会感到晕眩。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在他耳边划过,南迁的飞雁。

    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光,那美丽的场景,是有多么令人感动,令人怀念,多想留住这一刻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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