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目录 | 小说首页 | 用户指南 | 现代言情 | 古代言情 | 完本免费 | 书库 | 充值 | 作者福利
背景:

字体:

第三章  老酒鬼

    在这个沿海城市,一住就是十年。

    这年二十八岁的陈晓草,已近而立之年了。

    同样,苏艳玲也早已是少妇。现在直奔“豆腐渣”的年龄,倒是消停了不少,不像是开头那几年,离婚都快成了口头禅。

    陈晓草与苏艳玲初到这里时,囊中羞涩的厉害,又加上房东说了,出租房还只剩一间,于是两人便合租了一间面积不足30平米的房子。这一住下来,就是十年,周围的房客换了一茬又一茬,两人都快成半个房东了。

    房东去了国外后,陈晓草和苏艳玲被嘱托帮衬着房东看房子,收收房租,寄到国外,好处就是,房租减半。物价飞速的上涨,房租却又减半,这让捉襟见肘的小两口,饿不死又不得不拮据的在此蜗居了下来。

    初始,陈晓草进入了东湾最大的、驰名国内外的酒业集团——东蛊酒业集团。从保安做起,一步步的做到品酒师。

    只不过,陈晓草一直是被师傅带着的学徒,没有级别,也没有高薪。因为手头上还有人命案,陈晓草也不敢闹腾。好歹能过活下去,很不错了,特别是,还娶了个那么漂亮的媳妇——苏艳玲。陈晓草更不敢有所变故了。

    虽然陈晓草那么老实巴交,死命卖力的干着,可惜不久前,陈晓草还是下岗了。确切的说,是被辞退了。

    苏艳玲也是因为,认为自己手中有人命案,初始,也不敢出去找工作,只有“委屈”的靠陈晓草养活着,后来,陈晓草终于得到当时还不是自己师傅的,绰号“老酒鬼”师傅的帮忙,才把苏艳玲也弄到了酒厂里做活。一个很普通的工人,但因苏艳玲的外表,很快就调去做了文职。

    很想说,苏艳玲对爱情的忠贞。

    苏艳玲和陈晓草于八年前结婚,婚后不久,苏艳玲便进了酒厂上班。从一开始的工人,到做文职工作,苏艳玲开始心神荡漾了。

    结婚的头几年,苏艳玲从来没有喊过陈晓草一声老公,苏艳玲认为自己是没办法了,才嫁给了陈晓草。到酒厂上班没一年,苏艳玲便有了外遇,随之,开始夜不归宿。

    陈晓草又不是傻子,但说到离婚,陈晓草还是不太情愿就这么认输。

    陈晓草和苏艳玲结婚时都觉得现在条件太差,要了孩子肯定养活不起。

    后来两人进了酒厂,特别是苏艳玲做了文书的工作后,生活条件开始改善。但那时候,陈晓草被后来的师傅“老酒鬼”相中,要培养陈晓草做品酒师,自然,晓草一天也不能断酒了。苏艳玲开始随着领导到处应酬起来,酒也是不断了。

    陈晓草有了危机感后,开始要孩子,每次都是苏艳玲醉醺醺的时候,关键是清醒的时候,苏艳玲也不让陈晓草碰啊。

    结果,孩子一次次的打掉,导致了最为严重的后果——苏艳玲不能再生育了。

    陈晓草对此,是十分内疚的。

    苏艳玲的外遇对象,是酒厂销售部部长訾润,后,苏艳玲急于要和訾润结婚,非要和陈晓草离婚不可。

    就在最后关头,訾润终于扛不住了,给了苏艳玲最后的通牒,提出了分手。理由有三:第一,为了苏艳玲着想,还是大家都别离婚了吧;第二,算命的说了,两人相克;第三,苏艳玲不能生育了。

    所有都是借口,她苏艳玲再貌美如仙,狐媚妖娆,訾润也不敢和他那官家的太太离婚。

    直到,訾润的老婆当着訾润的面,在酒厂大庭广众之下,狠狠的给了苏艳玲几个耳光后,苏艳玲才最终的清晰过来。

    回到出租房,离婚协议书已经写好,这是昨晚陈晓草被逼起草出来的。

    陈晓草不容易啊,每天顶着个大大的绿帽子去上班。今天,陈晓草听说苏艳玲被打,赶紧早早的回来了。见苏艳玲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陈晓草没有说什么,而是问道:“我听说他打你了?我找他去!”

    陈晓草拿了把菜刀,就要出门,被苏艳玲一把抱住,一阵大哭后,苏艳玲道:“我和你好好的过,不离婚了,行吗?”

    陈晓草是真不想答应,却脱口而出:“好。”

    离婚协议书被苏艳玲撕成了碎片,陈晓草那即将破碎的心,却在最后一刻,止住。

    陈晓草觉得,自己对苏艳玲有亏欠。并且,很难偿还。因此,苏艳玲今天所作所为,陈晓草都不得不去原谅。陈晓草,也是真的深爱着苏艳玲。

    苏艳玲被打后,第二天,陈晓草便被辞退了。

    十年的婚姻生涯,真堪为一段淬炼!今朝,是功成圆满了吧。陈晓草暗暗祈祷。

    这一晚,两人久违的欢愉后,躺在床上,苏艳玲像个初婚的模样,躺在陈晓草的怀里。抚摸着陈晓草的胸肌,曾几何时,这是最让苏艳玲心脏为之一跳的胸膛。如今,终于又回来了。这次回来,更让苏艳玲觉得它的宽广怀大。

    “我们还有些积蓄,不用担心,我会很快找到工作的。”陈晓草躺在那里,闭着眼,享受着苏艳玲的抚摸。

    “嗯,没事,你别着急,就是喝西北风,我陪着你。你吃什么苦,我就能受什么苦。”苏艳玲虽然收了心,但从言辞上还是能听出来,有点“下嫁”的意思。

    陈晓草心中也是不忍,真是人家全身心的要依赖了自己,责任感油然而生,压力很大。吃饱容易,吃好,可……

    陈晓草沉默了一会,道:“过几天阿爸就出来了。我们还是想着怎么把屋子空出一块来,留给阿爸住。给阿爸买个新床,在里面受了十年的苦……哎,要是有钱,阿爸也不能整整的呆了十年。阿爸出来后,我们一定要让阿爸吃好点,对了,关键是睡的一定要舒服。睡好了,身体才能好起来……”

    陈晓草说着,一旁的苏艳玲,无声的抽泣起来……

    陈晓草没钱,却还在想着自己,而自己跟那个訾润,却什么都没有得到,两厢此时的对比起来,让苏艳玲既心寒又羞愧无比。

    十年里,陈晓草回过几次老家,贫寒和落魄,到处都是白眼。看着父母在家过的挺好,几个兄长和弟妹照顾的颇好,陈晓草也就放心了。虽然如此,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些钱物来,往家里寄去。

    都市里的蚁族,恐怕都要比陈晓草过的好受些,因此,陈晓草对苏艳玲的出轨,是情有可原的。何况,当初不是自己谎称苏艳玲失手杀了其表哥,恐怕如今,苏艳玲怎么也能找个比自己强许多的人嫁了。

    ……

    “大胡子”早已没了那标志性的大胡子了,而头发和胡茬子都已雪白,苏东阳出狱了。

    苏艳玲奔跑过去,与苏东阳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阿爸,这是,这是陈晓草,我们结婚了。”苏艳玲介绍道。

    “阿爸。”陈晓草上前问礼。

    “好,好。”苏东阳连连道好。

    一家三口人,坐上长途汽车,随后,来到陈晓草和苏艳玲住的地方。房间狭小的很,不过因为房东不在,陈晓草自作主张,把一处空房给腾了出来,专门给苏东阳住。周围的房客,谁也没有陈晓草在这里熟络,有的还以为陈晓草就是房东。

    苏东阳的房间摆设很简单,除了床就是一个桌子,两个凳子,一应的洗漱用品,却都是新买的。这些,几乎花光了陈晓草和苏艳玲的积蓄。

    晚间回来,三人就都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开饭,苏东阳的单间有空地,便把餐桌摆在了这里。

    三人唠着嗑,气氛很是凝重。苏东阳入狱期间,已把所有存钱都交代了出去,被当做赃款没收。不是如此,苏东阳还很难撇清组织黑社会组织的嫌疑。如今,苏东阳也是真的光棍一条了。

    三人喝着烈酒,都眼泪粑粑的。

    听了苏艳玲告诉自己,她和陈晓草的相遇,苏东阳感叹世事的无常,不想当年招聘来的小民工,竟然成了自己的女婿。苏东阳真想说声报应啊。却没有说出口来。

    “阿爸,我跟您说件事,您可别生气。”苏艳玲道。

    “什么事啊?”苏东阳哪还有生气的心。

    “表哥当年,是被我失手杀死的。不过,我不是有意的,他……”

    “什么?你杀死的?不是吧?我为了将功赎罪,带警察去把你表哥给抓起来的,那晚幸亏你没有回那房子,只抓到了你表哥一个人,因为他犯了人命案,后来被判了死刑。”

    陈晓草和苏艳玲闻言,目瞪口呆。

    终于,事情的真相出来了。担心了十年,缩头缩尾做了十年不敢见光的人,原来根本就没事。陈晓草和苏艳玲都笑哭了起来。

    得知那晚发生的事情后,苏东阳挺支持苏艳玲和陈晓草那晚的反抗,对苏艳玲表哥的死,没有了一丝的愧疚了。

    三人说着说着,聊到了那天挖坑的事情。

    苏东阳开始为陈晓草解惑起来。

    苏家确实有祖传的宝藏,也都发现了一些,不过是些当年埋下来的金银首饰,也不多。最后那次挖坑,是为了找一个很难找到的东西,图纸损坏,大致就那个范围。

    据说,那里有曾经苏家发现的一颗天外飞来之物,倒是没有说怎么明确有多珍贵,不过想来也是宝物,苏东阳才开始进行挖掘。

    后来,苏东阳想起祖训说过,那是苏家祖传的辟邪之物,苏艳玲说的没错,人吞食了之后,可以变的很强大,打不死或许是一种夸大的形容,但,有一点可以很明确,就是那东西与人身体融入后,可以做大法师,能驱魔捉鬼。

    听到这里,陈晓草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愣住了神,发起了癔症。

    过了一会,陈晓草突然道:“怪不得!”

    “怎么了?”苏艳玲问道。

    “好吧,我告诉你们吧,当年……”陈晓草把当年挖到那“绿色鹅卵石”并给误吞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莹莹的泛着绿光,不错,就是那东西。”苏东阳道:“你可真是造化不小啊。”

    “你当时怎么不说啊,你早说了,也,也好好利用捉鬼的本领,改善改善咱们的生活啊。”苏艳玲责怪道。

    “我哪知道这些。再说了,能驱魔捉鬼的,我不信,我连人都斗不过,还驱魔捉鬼?”

    陈晓草的话,说的苏艳玲脸突然的绯红起来,低头不语了。

    “不过,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倒是真的。阿爸,听你这么说,有很多事情可以解释清楚了。原来我还以为是眼花,饿得慌。有时候感觉自己是做梦,现在看来,那东西能让人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倒是真的。”

    三个人越说越放不下话题了,此时,已到了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了。干脆,连着晚饭一起吃了。反正,三人都没事做。

    正当三人还聊着的时候,有人来了。

    陈晓草三人住的在三楼的出租房,也是顶层了。来人不知道具体位置,便在楼下喊了起来:“陈晓草,师傅来看你了!陈晓草!在家吗?”原来是陈晓草在酒厂认的品酒师——“老酒鬼”。

    “糟糕。老酒鬼来了。”陈晓草道。

    “谁啊?”苏东阳问道。

    “晓草在厂里的师傅。”苏艳玲告知阿爸,来人是陈晓草在酒厂里认的师傅。

    

此前,苏艳玲告诉过苏东阳,她和陈晓草都在酒厂打工,现在厂里减员,两人没有关系,便被裁了下来,没敢告知苏东阳真相。陈晓草也替苏艳玲瞒着。但是今天这老酒鬼一来,苏艳玲怕他说破事情的原委,别让阿爸又气又恼了。苏艳玲心中也直喊糟糕。

    “你师傅那是来看看你,安慰你,一片好心的,怎么就糟糕了?是不是怕人家知道你有个坐过牢的岳父?”苏东阳借着酒劲道。

    “不是不是,阿爸,不是那样。实话告诉你们吧。这老酒鬼,还真的就是个鬼。我现在敢断定了的是,反正他不同寻常!很诡异,很恐怖的!”陈晓草说的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啊!”苏艳玲惊讶道。

    “哦?”苏东阳却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

    “陈晓草!”老酒鬼又喊了起来:“怎么了?连师傅都不认了?”

    没办法,陈晓草起身,去了阳台,探出身子,道:“老酒鬼,我在这。上来吧。”

    “你小子,是不是怕我来混饭吃?我可是自带了干粮,不白吃你的!哈哈……”老酒鬼说着,便上了楼来。

    老酒鬼名叫葛光宇,一手拎着卤菜,一手拎着两瓶上好的内贡“东蛊酒”。

    “呦,原来有客人啊。”老酒鬼倒不认生。

    “我岳父。”陈晓草介绍道。

    苏艳玲一直担心老酒鬼葛光宇会说道自己和晓草的事情,还好,葛光宇很有分寸,只字未提。

    四个人开喝了起来。苏东阳之前听陈晓草说这老酒鬼真的是个鬼,便好一番打量,看的葛光宇很是不自在,心道:我可不搞基。

    其实,葛光宇也是觉察出来了。此刻,葛光宇一句话,便道出了四人都很感兴趣的话题来了。

    “不错,我就是个鬼……反正我不同凡人!不过,我是个好人……鬼,反正我是好的。不害人。晓草,你恐怕也非凡人吧?”

    此言一出,陈晓草三人,便无所忌惮了。

    只见,陈晓草首先开腔起来:“什么叫做好鬼?什么又不是好鬼,这鬼不就是鬼吗?”话中带着挑衅,反正也喝高了。

    “我儿确实不是凡人。不过,他可不是鬼。”苏东阳道。

    “怎么说?”葛光宇问道。

    苏东阳便把之前的事,都说了出来。苏东阳是真喝大了。

    “原来有此奇遇。造化啊!”葛光宇和苏东阳碰了一杯,欣赏苏东阳的豪爽直性肠。

    苏艳玲赶紧又去抄了俩菜,匆忙的便过来了。

    这番谈资,苏艳玲可不想错过,听着很是刺激。穷怕了的人,就是需要图变,有刺激的事,才能忘却现实的痛楚。

    “葛师傅,你还没回答晓草的话呢。”苏艳玲急迫的问道。

    “嗯,听我慢慢道来。所谓恶鬼,就是害人的鬼;所谓好鬼,就是我这样的,喜欢助人为乐。”

    “没了?”苏艳玲问道。

    “嗯,还有一点,目前为止,像我这样的好鬼,还就我一个。其他的,总之都会害人。”葛光宇道。

    “世上真有鬼啊?可要是真有鬼,那人不都是鬼投胎来的?怎么人会越来越多?多出来投胎的鬼,从哪里来的?这,很不符合逻辑啊。”陈晓草道。

    “问的好。其实嘛,这个问题很好解答,除了人死了变成鬼,投胎之外,还有一些精怪,例如树木精、动物成精了,也会有轮回投胎做人的机会。这样,精怪越来越多,投胎的人就越来越多了。别担心,也有魂飞魄散,彻底神灭精散的,所以,不会把咱们这星球给涨破的,到时,自然会有地方收容多余的灵魂。例如有天堂,当然,也有地狱……”

    闻听着葛光宇的话,陈晓草三人,真的如同在听天书。

    信息量太大,一时葛光宇也说不全,陈晓草三人也听不完。只有逐个的问点急于知道的事情。

    “鬼不是都晚上出来的吗?你怎么还能见光?”苏艳玲问道。

    “谁说的?那是魔,魔比鬼厉害多了,但致命的弱点就是不能见光。”葛光宇举杯,和陈晓草与苏艳玲碰了一个,眼神中透露出来,放心吧,我不会提你俩的事情。

    苏艳玲收到讯号,便释怀的,更加轻松的提问道:“那,有鬼有魔,有神仙嘛?”苏艳玲问道。

    “当然有,那是需要修成才能得道。”葛光宇道。

    “那,我家晓草是不是有驱魔捉鬼的能力?晓草能修成正果吗?”苏艳玲问道。

    “难。太难。最多做个捉鬼的大师,就不错了。再说了,他修成了正果,你怎么办?你们舍得分开吗?你舍得,晓草还不肯呢。”葛光宇笑道。

    “我当然舍不得!”陈晓草立刻表态。

    陈晓草的话,立刻引来岳父苏东阳赞赏的目光,苏东阳主动和陈晓草碰了一杯。

    “那,怎么才能成为捉鬼的大师?”苏艳玲继续追问道。

    “这个嘛……”葛光宇看了看陈晓草。

    对于苏艳玲的问话和葛光宇的神情,陈晓草心领神会,立刻就端起酒杯,敬向葛光宇,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敬您一杯。”

    葛光宇也明白苏艳玲和陈晓草的心思,葛光宇道:“驱魔捉鬼的,可不一定赚钱啊。要是冲着钱去,那就很容易误入邪道魔道了,误入邪魔外道后,你自己就会变成人家要除掉的对象。最终,邪不胜正,晓草,干这一行,你可要想好了。或许发不了财。”

    “干这一行?你也是干这一行的?这还有个行业?”陈晓草问道。

    葛光宇咳嗽了两声,道:“是啊,不过,我不是为了钱财,我是想修仙,免去轮回之苦。”

    “既然没有赚头,我又不想修仙,那没意思,说不定你们这一行还很危险,太不值了。”陈晓草打起了退堂鼓。

    “也不是一点赚头没有,运气好的话,你可能发大财的。”见陈晓草没了兴趣,葛光宇却开始积极主动起来。

    “怎么能发大财的?”苏艳玲问道。

    “例如,你帮哪个有钱人,驱魔捉鬼的,成事后,他随手一甩,你想想,还能少了?”葛光宇道。

    “那你现在,都赚了多少了?”苏艳玲眼睛发光的问道。

    “艳玲,你怎么掉进了钱眼里了?想来,我苏家既然留下这宝物,就是冲着替天行道来的。既然佳婿得此造化,就要替苏家摆下正道,为人间造福才是主要的。老是提钱,太俗气了。”苏东阳醉眼迷蒙的道。

    “对对对,苏大哥说的不错。我还真没有赚到多少钱,因为修行,是要苦修才好,有了钱,就很难做到苦修了。那样,就会容易堕落,入了尘俗,永远也别想修成正果了。”

    “可,我不想修成正果啊。我只想赚钱,能赚钱就行。”陈晓草强调。

    “哎!好吧。反正也是做好事,能不能赚钱,就看你自己本事了。但是,可别做过了。要知道,你靠这个赚钱,是要减阳寿的。”

    “啊!”苏艳玲和陈晓草惊讶的叫了起来。

    “不过,你不用自己提,完事后,人家给多少,你便拿多少,这样就没事了。”葛光宇道。

    “反正也是闲着,你就试试吧,不行,咱们再另谋出路。”苏艳玲道。

    “对嘛,先试试再说。还有,我会教你很多本领,有了那本领之后,看谁还敢惹你!”葛光宇这话,说到陈晓草的心里去了。

    “什么本领?”陈晓草急迫的问道。

    “三大本领和法宝传授给你,就是跑的快、打不累和隐身术;三大法宝是,桃木剑、照妖镜和收魂器。”

    “这三个法宝,感觉很普通,好像到处都有卖的样子。”陈晓草道。

    “那什么本领,我也能学吗?”苏艳玲问道。

    “不行,这是基于晓草本身的造化上来的,他吞食了那天地灵物,才能修炼这种本领,一般人不行。不然,我怎么会赶着上门来收徒?”葛光宇也是观察了晓草许久,才最终下了这个决定。心术不正的,葛光宇可不敢收。

    “葛师傅,你究竟是个什么鬼啊?”苏艳玲依然精神很好,一旁的苏东阳,已然趴在桌上,睡去了。

    “我就是——灵鬼。”

    “灵鬼?”晓草和艳玲异口同声的问道。

    “就是高级的鬼。档次很高的那种。我师傅可很有名。说出来,你们肯定不信!”

    “谁啊?”苏艳玲问道。

    “轩辕!”

    “轩辕?”晓草道。

    “轩辕帝,天界的大神,大神之光顶级神员!”

    “哦。”晓草还是不知道是何许神物。

    苏艳玲也没有听懂,便问道:“那晓草要跟你学艺,需要闭关修炼吗?”

    “当然需要。所以我要带晓草去深山老林,或是没有人烟的孤岛上,要去个一年多。”葛光宇道。

    “啊!那……”苏艳玲很是不放心。

    葛光宇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在桌上,道:“这里是十万块,够你和你阿爸一年的生活开销了。”

    人家收徒,要收费。这葛光宇收徒,还倒贴。

    陈晓草和苏艳玲,面面相觑。

    晓草感觉自己被套进去了……

都市虐灵独家发布于凤鸣轩小说网,首发网站后续章节更多、更全,欢迎访问本站手机阅读服务,请使用手机访问wap.fmx.cn完全与网站同步更新,方便您随时阅读喜爱的小说。如你喜欢本站请将本站放入你的桌面以方便再次访问,点击放入桌面
(本站提供:传统翻页、瀑布阅读两种模式,可在设置中选择)

看书累了不妨试试 "听"书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