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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记忆(5)

    “不敢,我还不是站在你一旁吗?”雷福斯的眸底带有笑意,“我说温新,你这么突然带我去兜风,心情不好吗?”

    “去管好你的嘴。雷福斯。”日温新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神变得严厉,他不悦地说,“兜风就是兜风,和心情无关。”说话特别很有神气,他突然一说完,心情变得沉重,突有悲伤缠绕他的心。

    法拉克轿车呼啸地擦过地面,掀起一个灰尘,雷福斯看着他的眼神恍若有精神,恍若有黯淡,他很久没见到少年如此消沉,他面容是淡淡的,没有起一点的笑意。

    “没问题。”雷福斯轻笑地说,“还不如放音乐吧,你可知道我一人听得多闷呐,”

    “知道了。”日温新边开着,边点着一首流行的歌曲,谁知歌曲就不时地蹦出来,发出哀伤婉然的歌曲:你的爱的那个天使,展开翅膀守护你……

    那是他和城希最喜欢听的歌曲,可是歌曲哀伤地唱出,来自歌手的声音,那么好听,听起来连车里变得沉重,悲伤变得弥漫。

    “温新,你是不是喜欢这歌曲啊?换下啊,我要的是那。”雷福斯哭笑不得地提醒,他只知道这是他们同样喜欢听的歌曲。

    “嗯.”日温新赶紧换掉歌曲的时候,又是另外陌生的歌曲,这是雷福斯喜欢听的,外国摇滚的歌曲。

    “嘿,听起来多么新鲜呐。”

    “……”

    “喂,喜欢听吗?”

    “……”

    “你不听的话,这样我听吧。”

    “……”

    “哇,真够刺激。”

    “雷福斯,你再这样说话,我把你丢在外面去了。”日温新发出微怒,“雷福斯,你能不能闭上自己的嘴巴。”

    “OK.”

    雷福斯很快乖起来,他嬉笑皮脸地说,“千万不会打扰你的。”

    “……”日温新没回答,他继续开着车。

    来到星天晴学院大门,车猛地停止,日温新带着命令,“下车。我们这回去见校长。”

    “见校长干吗?难道你……”雷福斯惊讶地本想说自己想问的话,被冷冷的一句话反驳,“雷福斯,你这么好奇的话,尽量少问。”

    “你当真要了?”雷福斯悲痛地说,“是不是我要跟着你去那了,完了,我的苦日子肯定要开始了。”

    “废话,反正不会要你跟着我的,你想去哪了就去哪了。”日温新淡淡的说,他已经大步地下了车。

    “等我啊……”

    雷福斯跟着日温新进入大门,感觉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闻得他们感觉全身放松似的。

    “对了,福斯,你在一楼等我,等我见完校长之后,我们有事要办。”日温新丢下一句话,不给雷福斯留话,大步地进入教学楼去。

    “妈呀,少爷,你每次都是这样。”雷福斯哀叫好几遍,遭到门卫免费给了翻白眼。

    一个少年擦过那边的走廊,正好一个少女擦过这边的走廊,他们走的动作如慢镜头,渐渐地在不同的地方“遇见”,然后渐渐地擦肩。这是命中的注定吗?

    “我能进来吗?”一个少年身上有散发出高贵的气质,一点看不出神秘的气质。他对着门问。

    “嗯,进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擦过空气,透过门,一字一句进入他的耳边,日温新伸出右手,一推,“万校长,你找我?”

    “是你?日温新?”万校长看到进来的是日温新,惊讶得无法完整地言语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不是说了在法国很久不会来,怎么才就回来了?

    “嗯,是我,万校长,我们好久不见。”日温新坐上沙发上,他看着万校长,发现他好几天变得苍老许多,发丝可以明显白的数量多,黑的几乎被白色掩住。

    他突然发现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快到我们不知所措。

    万校长激动地示意老师去准备好咖啡,放在日温新面前的茶几上,“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我还以为……”

    “万校长,我前几天才到呢,很抱歉,没在之前通知你。”日温新看着他,“不知你身体可好呢?”

    “嗯,好多了。你来了我都很欢迎,但是我发愁的是我们这学院缺少了音乐老师,我希望你……”万校长边说,边叹息,他的眼神闪烁起来,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那么他会愿意吗?

    “校长,请放心吧,我来这里是为了当老师的,反正我空闲的很,不知万校长给我准备好了当哪个班级的老师了没?”

    “已经安排好了,放心吧。你啊,从明天开始教1班一年级。但是希望你要好好培养一些同学,我的希望交给你了,这样让我可以对待他们的家长。”

    “嗯,明白。”日温新轻点头,他的眼神变得冷淡起来,他知道明天他要成为一个音乐老师,专门教一些学生。

    “你来了,我真的很高兴。”万校长脸上露出笑意,“你的魔术需要继续下去吗?”

    “嗯。”日温新表情却来却不自然,他的心一颤,不知是不是万校长无意的话伤害到他的心吗?还是他自己的敏感太强,才会这样的吗?有种伤感铺天盖地。

    “温新,你妈妈会为你骄傲的。”万校长说着,“好了,我等下要去开会,你明天来吧,记住是一班一年级。”

    “嗯。”日温新站起来,“校长,我走了,有什么事情找我谈。”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当门一关的时候,万校长那长长的叹息,“温新,我相信你的选择不要因为你妈妈而怨恨命运,因为命运从来不会伤害你,你妈妈曾让我好好照顾你……”自言自语地说着,他的眼角已经流下泪水来。

    有一个少女的身影已经变得不再模糊了,她已经深深地记在他的记忆里。

    日温新走的很快,看到雷福斯站在门口等了很久,他习惯那笔直的身体,很有职责的气质,他在等待主人的到来。

    “雷福斯,我们走。”这是他习惯下个命令,淡淡的语气。

    “嗯。”雷福斯哀哀叫苦,可见日温新下个命令,他不再喊苦了,因为他可以回去休息一场了,不用这么继续了。

    “雷福斯,这次你可以休息了。”日温新走到车门的时候,他忽想起什么,转头对雷福斯说。

    “为什么呢?难道你要开除我?”雷福斯听到这,连双腿颤了,已经站的不稳了,他的担心要开始了。

    “我又说开除你的话吗?我意思是说叫你过几天好好休息,去泡妞也行,我没建议。”日温新上了车,准备扭钥,雷福斯跟着上来,“温新,你是不是要当……”

    “是的,不用你知道,我明天开始当音乐老师,你啊,麻烦你去休息一场,找个妞去。”日温新不等对方说完,一下子反击起来。

    “我的天哪。你不怕自己的身份轰动了学院吗?”雷福斯觉得眼前的日温新变的摸不透来,他快要被他却来不认识了。

    “这和当老师有关系吗?”

    “是的啊。你要知道你的身份……”

    “得了,别说话,这样会打扰我的思维。”日温新突然觉得自己说的废话好多,该死的家伙把他逼疯了。

    “知道了。”雷福斯觉得他翻脸真快,暗暗吐吐舌头,暗暗窃喜,看来我真的可以睡大一场了,自从跟着温新去处理一件事情,去解决一件事情,从不休息,累的他几乎不想当了。

    当轿车擦过地面……

    

日宁静走在走廊上,徘徊很久。这是没有上课的时候,而是休息的时间。她无聊地跑去外看看天空,发呆。

    有一个少年走过来,擦过她一旁,看到她的脸上是那么悲伤,“宁静,外面有风吹,你小心感冒。”

    温暖的关心就是猛地令人没法接受安定,只有害怕与惊慌令自己的心不安。生怕有一天,关心突然总有消失的时候,就像没有了水,鱼肯定挣扎了很久才会死掉了。

    日宁静听到这样温暖的话,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起来,他为什么要这样关心她,明明见到了应该假装地避开才对啊。

    可她抗拒不了这温暖的话,她只有转头看看背后站着的是谁,一看居然是夏满,她感觉有种停滞的感觉。

    “谢谢你。”她轻声地说着,然后离开了。

    “宁静?”夏满不解地看着离开的宁静,她走的很快,好像在故意避开,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避开他?

    一直关注一个女生,只要女生多在自己的身上关注一下,可是女生没关注自己,避开自己,这种感觉是害怕,失望,伤心。

    夏满猜到这样的滋味,他的眼神带有伤心,看着离开的宁静,心里难过起来,“宁静,你这样逃避我吗?”

    一个不认识的女生莫名其妙跑入他的世界,掀动了他的心思,让他的视线无法在她的身上移开,他的心会变得很薄,跟着她一起笑,一起哭。

    宁静,这是我的感觉吗?或者是爱情的感觉?如果是这样,那么让我对你开始进一步的喜欢吧。

    宁静,请别逃避我好吗?

    夏满叹息转身离开,身影变得很摸不透来,他没注意到有一个少女带着怨恨的眼神在观赏他们,她的脑海里只有三个字“日宁静”,她恨这个女生的出现,让她爱的少年离开了她。宁静,她要抢回一切。

    Until7

    上体育课,阳光正好足够。男女生们跑去活动,这是要散发出青春的味道。年少的我们,追着一种风,追着一种免费的空气,追着一种无情的时间。一眨眼,我们变成了现在的我们,想不到的我们。

    女生们被安排去练习自己喜欢的运动,可是有些女生太懒,不喜运动,现实是这样。她们会借口地说,“老师,我病了,不能跑了。”

    “老师,我可不可以请假啊。”

    “是女生的事情,我肚子很疼呢,我要请假。”

    “……”

    老师理解女生的苦,都免了她们,让她们去一棵树下休息,提醒别乱跑。

    女生们偷笑,然后跑去一棵树下,有句话说小妮子们斗不过帅哥,她们可以斗过一个心软的老师。

    日宁静发现女生们都躲在一棵树下,多种借口,她们成功了。剩下的是她,还有一些女生,人数太少,实在没办法练习排球。

    为了方便分组,日宁静被安排在和乔乔一起,当防守。日宁静的动作太不灵活,什么球都防不下去。

    乔乔带着得意的笑容,她在期待自己的做法要露出来,一些女生们喊着她,“喂喂,乔乔,你看这么笨的女生,和你在一起,这不是连累你吧。”

    “管她呢,她真的连累我了,反正我可以让她不用在我的范围内。”乔乔冷笑,她带着不爽的表情别了一眼,看到宁静带着淡定的眼神看着自己,眼神有说不出的奇怪,她好像不在意,好像不害怕,好像不惊慌。

    宁静,我要把你整的很惨惨,你等着吧。

    乔乔扬起狡猾的笑容,直到对方抛出的排球,她就故意上前,用力地一撞正在盯着球的日宁静,最后抢到了球,把宁静撞在地上。

    “疼。”宁静皱起眉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撞得几乎要断骨了,她勉强地站起来,抚摸着,看到乔乔也摔在那边,她艰难地站起来,“你没事吧?”她出于关心,谁知得到冰冷的嘲笑,“你是故意的吧?你傻站在这里干啥,你要不要人家抢球呢。”乔乔带着怨恨的眼神,发泄了她对她不快。

    “对不起……”日宁静看出来,她只是简单地道歉,然后默默地离开,她突然有种委屈的感觉,她本想动着胳膊,谁知胳膊动得已经动不了,只有感觉很疼的。

    她咬紧牙齿,感觉有种熟悉的关心已经疏远她了,可为什么她频繁地会感受到过去的熟悉,熟悉的关心。

    “城希……”她掉泪了,嘴里突然说出两个字,貌似吓了自己一跳,城希是谁?她连自己傻了眼,明明不认识这两个字,可为什么却脱口而出?

    乔乔看着离开的宁静,心里终于有了高兴的感觉,她扔了排球,“喂,我们继续练习吧,不管她了,活该她吧。”

    “乔乔,你不知道人家已经受伤了,”有一个女生心疼地说,她觉得乔乔很过分,打抱不平,“乔乔,你太不关心人。”

    “那又怎样,难道我非要做好人吗?”乔乔不爽起来,她最讨厌一个女生指责她,说她不太关心。

    “你太过分了,乔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一个女生眼里带着失望,转身跑开了。

    乔乔感觉自己的怒气要发出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说,宁静啊,你真的是狐狸精,你可以让大家都顺着你。

    当女生找到宁静的时候,“宁静,你的胳膊受伤了,需要去医务室看看,我带你去,我怕你这样受伤严重,要住院的。”

    “没事的,我正好要去医务室呢。”宁静有了感动的感觉,她以为她们会不理她,会和乔乔一样冷落她,可是有一个女生关心她,担心她,怎么不叫人感动呢。

    “宁静,乔乔太过分了,我看不舒服,但是宁静,你别忍着啊。”女生叹息,抱怨起来,“乔乔不像以前的,她以前好好的,不知为什么变成这样。”

    “没事的,我相信她还是好好的”,不知是不是胳膊太疼,还是心里突然难过,宁静只有强颜欢笑,“乔乔,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吧。”

    “这样……”女生思考了,没有出声,“宁静,我先带你去医务室吧。”她开口了,搀扶着她去医务室。

    浓浓的药味,浓浓的消毒味,推开医务室门的时候,宁静被一个女生搀扶进去,正好有一个医生正在看电影。

    “医生,她的胳膊疼,麻烦你看看她的胳膊会不会出问题。”女生说。

    “好的。”医生看上去很年轻,她点着头,看着宁静的胳膊,手摸着她的胳膊,然后看了看,吃惊,“受伤得有点严重,这里没有可以包的,所以必须去医院。”

    “什么?医生,她是要去医院看吗?”女生惊讶地说。

    “是的,很严重,最好尽快的,要不然会耽误了时间。”医生叹息,“怎么会弄伤的。”

    “我摔倒了。”宁静赶紧抢先句话说,她怕女生会说出不好的话,反正她觉得这是小事,没什么好说。

    “宁静……”,女生看着宁静这样说,觉得这样不太好,反正宁静的胳膊严重到受伤,应该是乔乔要负责的,可是宁静愿意承担,不让别人来负责,这是为难自己呢。

    “没事的,反正和她无关,是我不好呢,没注意到。”宁静摆摆手,露出笑容,“谢谢你搀扶我来这里,反正我觉得足够了。”

    “宁静,不是的……”女生本想说,被医生打断了,“你们快点找班主任老师,她会帮你们的。”

    “宁静,等我啊。”女生转身离开了,不留给宁静发话。

    “看这位同学太热心吧。”医生神秘地笑了,“你叫宁静把?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日宁静淡淡地说。

    “坐好吧,你同学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去找班主任老师谈,你坐着等她来吧。”

    “好。”宁静坐下来,她吃痛地看着自己的胳膊,没想到自己活该到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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