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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记忆(3)

    丁丁的表情从来不这样失控。她只是害怕我得知会受不了,为了原谅她的隐瞒。日宁静露出淡淡的笑容,笑容如花瓣擦过叶边,浅浅的痕迹,一看就感觉到一点的哀伤。

    “丁丁,我信你。”她的眸子黑亮,吐露出清澈,清澈可以见到湖底。

    “宁静,我……”丁丁没想到日宁静很淡定,她没有追问什么,只是拿着很坚定的话来说,我信你。这句话丁丁怎么能经受呢,再说她瞒着她,应该生气才对,可是……

    “没什么了。不想说就不说吧,我不想逼你。丁丁,明天我要回学校了,不用你来照顾,反正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可是……”丁丁觉得难堪,本想说这是宁静的妈妈的建议,她不能这样没有责任地走了,她已经答应过宁静的妈妈,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可是她说不需要她来照顾,意味着是拒绝吗?

    “哎呀,你别想多了,其实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反正我不是小孩子了。丁丁,我本想你因为我累倒,反正你还有男友要照顾呢。”日宁静摸着她的手,“答应我,不要照顾我好吗?”

    “这……”丁丁被她的话貌似很纠结,她一想起答应过宁静的妈妈,可一听宁静说不需要她的照顾,那她该怎么办。

    “好了,别想了,丁丁,你不是下午要回学校吗,那快去吧。”

    “好吧,”丁丁站起来,“宁静,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嗯。”

    “我走了,有什么事记得联系。”

    “好。”

    “我真的走了。”

    “嗯。”

    丁丁带着舍不得的眼神离开了,日宁静看着她的离开,有种闷的感觉让她呼吸无法透过来,我最熟悉的感觉怎么会突然消失……

    星天晴学院。

    日宁静背着包包跟班主任进一个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她的到来好像是无声的,没人知,大家还在享受着闹乱的时候。

    “不好,班主任老师来了,快坐啊。”不知里面从哪里来的提醒,这喊叫完全赶不上班主任的进来。

    “你们太胡闹了,是不是趁老师不在就放肆了吧?”班主任不悦,皱起眉头,她的怒气明显出来。

    她拍的一声把备课本扔在讲桌上,轰地吓唬了下面无数的脸庞,他们带着畏惧来看着班主任,她本来是不好惹。

    “班长,你站起来说说,你怎么搞得,为什么不好好管班级的纪录,难道你的责任不会这么做吗?”

    班主任喝道,命令班长王晓站起来,可见王晓站起来,全身颤着,她好像在等着下一秒回是怎样。

    “老师,我……其实他们不听从我的话……我……”王晓结巴巴地说,说的不怎么完整,出于她对班主任的畏惧。

    “有话就完整地说,别浪费我的时间,班长,以后的事情麻烦你要严格点,要不然你的职位就没了。”班主任怒气地说,她在指责王晓没有好好做到这一点。

    “对不起……”王晓抱歉道,站在门外的日宁静突然很同情她,她是没方法搞定,却受到老师的批,看来同学们真是不体谅人家的苦心。

    “好了,坐下去,反正我觉得不只有你错。除了班长,剩下的给我站外面去。”班主任下了个严重的命令,不许吃中饭,必须跑完十圈。

    就这样,他们一个一个争先恐后地跑出外,去操场上跑步了,大家没有排队这么整齐,只有争先恐后地跑着,比跑,看谁跑的快。

    日宁静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他们真的很奇怪,只见班主任她摇着头,“我怎么会遇见这么麻烦的学生们,宁静,你有空的位置,去坐吧。”

    “嗯。”宁静点着头,见班主任老师离开,她远远地看到四百米的操场上有无数的身影在掠过,可有一个身影居然让她没法移开视线。

    她的脑海里浮现,“宁静,我叫夏满,其实我们不认识,但是我见过你。”夏满的心突然在这一秒缺少氧气,心有特别兴奋的那种感觉。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她居然忘不掉,她记得他叫夏满。

    当她回到自己的位置的时候,有个讥笑的声音,“你是新来的吧?叫什么,日宁静对吧?”一个少女在她一旁,只是之间有了空的出路。少女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脸,看着她,分明是看着她那新来的学生,这是不欢迎的方式吗?

    日宁静愣愣地看着少女,觉得她很眼熟,只是重重的点着头。

    “喂,你该不会不会说话吧,哑巴啊?”少女带着讥笑,打量着她,她的嘴巴真毒,可心情很复杂。

    “哦。”日宁静觉得和她聊天这是容易缺氧,她不理会人家怎么讥笑她,她本来是天生不喜和陌生人打交道。

    “哼,你爸妈没教你不会怎么去尊重人家吗?”少女的话好像说不完,怎么感觉是针对她,是的,她看得她已经看不顺眼了。

    “你对我这么有兴趣,但为什么不好好研究我,不研究出来的话,不要随便下个论定,你可知道造房子是不能随便没经过肯定就下判定,这你不知道吗?”日宁静带着冰冷的眼神看着她,是的,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但是她不能这么当一个好欺负的女生,不论什么,她都要反抗。

    “你……”少女哑口无言,这女孩未免太厉害了吧,奇怪,她到底是从哪里学院出来的?为什么,她一点看不出来好欺负。

    “所以不用这么浪费在我的身上吧。”日宁静站起来,觉得说出一大推话,真是费劲,要不是她看得意洋洋的女生,早就不会这样去说废话。

    她站起来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听到少女咆哮,“日宁静,你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别忘了我叫乔乔,有一天你会败在我脚前,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少女说的变得狠毒起来,然后离开了。

    到了中午,日宁静走到食堂的时候,看到里面来来往往的学生们在打饭,熟悉的画面迎面扑来——

    “希。你在等谁啊?”日宁静离开她们,跑到他面前,问。

    “我在等你啊,一起去吃晚饭。”

    “哎呀,不好意思,我要和她们去庆祝了,要不你和秋纪一起吃饭吧。”日宁静抱歉道,“希,你对我太好了,不会介意吧。”

    “傻瓜,我为什么要介意呢。”城希对她是宠爱,抚摸着她的头,“宁静,你什么时候学会不爱干净了,看你把头弄乱了。”

    “你知道讥笑我。”日宁静嘟着嘴巴,揉揉发,“反正我就是喜欢,你要我吗?”

    “呵呵,不管宁静变成这样,我喜欢。”城希的话是多么令人心一暖,日宁静有种哭的想法,如果他们能在一起,是不是未来一定会美好的。

    当日宁静回到她们一旁,她们对着她捂着嘴巴,偷笑,不解。

    “你们笑什么呢。”

    “宁静,我发现你狠幸福啊。”三人说。

    “哪有呢。”日宁静脸色微红,摆摆手,“你们再这样说,我就杀了你们。”

    “哎呀,我好怕。”银霞假装害怕的表情,跑走了,两人也跟着跑走了。

    “喂,你们等等我啊,别这么跑快啊。”日宁静早知道不该这么说,结果呢,人家抛弃她而跑了。

    “嗯,有你们在,我感觉好幸福。”季若晓说的没错,后来她才知道她们的感情最可贵,要不然她们共同受苦,共同互相帮助。

    “我们走,庆祝我们姐们帮建立。”日宁静淡笑,她的建议得到大家的认同。

    “嗯。”银霞觉得这是好主意。——

    —……

    有三个女生边说边笑,手里拿着不一样的饭盒,看着日宁静猛地伤感起来,我怎么会看到她们就想起别人,为什么一想起,心特别很疼?

    日宁静发现自己的泪水已经流满面容,大家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赶紧拭去,进入人群里,去排队打饭。

    

“阿满,你怎么避开我。”乔乔追着夏满坐在座位上,乔乔赌气地拿着夏满手里的勺子,“阿满,你为什么要避开我。”

    “没为什么,乔乔,你不觉得你缠绕我,会让我感到困扰。”夏满冷冷地说,他对一旁的兄弟们,“有没有勺子给我。”

    “阿满,给你,我要你记住,这时候你羞辱我。”乔乔放狠心话离开了,把勺子狠狠地扔下,扔在夏满的碗里,一溅起,油腻落在他的那篮球服。

    “你回去和她好好谈,你们这样吵架多伤和气呐。”兄弟们好心劝,被夏满回绝了,“别劝我了,我没心情吃饭,你们好好吃饭。我走了。”

    “满?”

    “你去哪了?”兄弟们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走了,觉得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然后沉默地自顾吃饭。

    这情景被日宁静看到,她看到了熟悉的少女,这不是一直刁难她的那个女生吗?真奇怪,她和夏满怎么会认识?

    对于的好奇,她赶紧甩掉这年头,不可以,我不能这么去好奇。

    直到轮到日宁静的时候,大妈瞪着她,“你是新来的吧?”日宁静本来是要打饭,谁知被一句话吓得几乎要喷血。

    “是的……”真怀疑大妈的视力太尖锐了吧,居然都记得旧学生们,凭她这新生,她居然一眼就看出来,这样的人,日宁静这是第一次见到的。

    “抱歉,请你示出饭卡,你大概没有吧。”大妈一点不温柔,语气冰凉凉的,她好像巴不得快点做完一件任务。

    “饭卡,是什么?”日宁静没想到进来的时候,她忘了饭卡没办好,她背后的同学着急不耐烦了,“快点,你没饭卡,麻烦你出去。”

    “对,快点,我要吃饭呢。”

    ……

    学生们对新生来说不怎么欢迎,不是他们的恶意,他们急于有事情要忙,必须赶上,生怕耽误什么。

    日宁静被推在一旁,是他们挤出来的,一个一个接饭离开了,兴高采烈,前后的表情完全不太同。

    日宁静本想看看他们出什么饭卡,什么样的饭卡,一看到是蓝色的饭卡,她明白了原来妈妈粗心,忽略了这一点。她只好饿着肚子,去小店买面包和牛奶回学校吃。

    夏满发呆地坐在操场边缘,他的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一个女生的身影,奇怪,这女生怎么没来?该死的,我怎么会想着她?

    夏满暗暗骂自己不要去想,却怕想着会中毒。在他暗暗提醒的时候,一个少女走到他一旁坐下,大口大口地吃着,喝下牛奶。

    “宁静?”夏满回头看一旁的少女,一怔,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冒出来的少女,难道是老天爷听出他的心声吗?特意让他遇见她吗?

    “……”少女没回头看着他,继续喝着牛奶,发呆。这是她一向本来准备的动作,她真奇怪,居然没听他的话。

    过了很久……

    “你刚说什么?”宁静才开口。

    “我?没什么。”夏满的心却突突地跳着,他摇着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以告诉我,饭卡在哪里办?”宁静对他恍若地一笑,笑的好像不真实,他给她的感觉是安静,不会烦恼的那种感觉,舒服,不会忧愁。

    “好,我带你去,带了学生证吗?”

    “嗯。”宁静点着头,这是他们正式地聊天,没有躲避什么,没有害怕什么,夏满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女,难道这是他的错觉吗?

    “跟我走。”宁静跟着夏满离开了,去办饭卡的地方。

    办好之后,夏满给她,“你的饭卡,记得不要丢了,这样没有挂卡哦。”笑容很温暖,温暖到宁静忽想起一个模糊的人影,他也这么溺爱对她。

    刺疼的感觉让她猛地失控了情绪,“对不起……”宁静突然说起来,说的莫名其妙,她怔怔地说着。

    “宁静,你还好吧?”夏满听得是悲伤得要心碎的声音,还有他的记忆里有一个画面,车祸的场景,这么说她肯定在难过,肯定是因为她身边重要的人走了?

    “没事。谢谢你,真的。”宁静摇着头,离开了,抓着的饭卡慢慢地冰冷起来。我一直在想起不少同样的身影,那么我想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夏满看着宁静离开的背景,却来却孤独,这是夏满觉得她身上有孤独的气质,害怕的气质。他突然忍不住想去保护她。

    Until4

    催眠实验。召唤着一个人失去的记忆。日宁静哀求了心理老师很久,才得到同意。他说,这是一场冒险,她愿意承受起来吗?

    宁静抬起坚定的眸子,她不去试的话,这样她会被奇怪的感觉缠绕,害怕的她会以为曾经有受过伤的。

    “开始吧,我愿意。”宁静坚定地说,她虽有害怕,但是她不能放弃一丝的念头。

    “很好,躺下,闭上眼,陷入美梦。”心里老师看上去有30多岁,他有丰富的心理经验,曾帮助过困难的无数人。他的本领,宁静可以放心的。

    他轻声地说着,“睡吧,上帝啊。让你陷入睡梦中,别恐惧生活在美梦中。”声音很有催眠的感觉,很快宁静陷入催眠中。

    “你看到了什么?”

    “你知道自己在哪里?”

    ……

    宁静感觉她回到了一个来来往往的人群,这是嘈乱的马路,有车辆擦过的声音,有人数喊的声音,吵得宁静无法安静下来。

    有个少年轻唤她,宁静。

    少女猛地回头看,对边的路旁站着一个少年,他带着哀伤的眼神看着她,“宁静,你好吗?”

    “你是谁?”少女怔住地看着他,“我好想在那里见过。”

    “我叫城希啊,城希,你怎么不记得?”城希那面容显露悲伤,“宁静,你怎么可以忘掉我,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

    “不是……”

    错乱的回忆汹涌而现——

    “希?”日宁静猛地完全失去了思维,在她的世界内,她看到了她深爱的男生被卡车撞飞了,撞在不远处的地方。

    呼吸变得困难,思维变得乱起来,情绪变得失控了,日宁静好像发疯似得,不顾有危险,冲过去,在大家的视线下,抱起他,“城希……城希……给我……”说着,她开始悲痛地哭着……大家为她惋惜,赶紧帮忙打电话。

    ——“宁静?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城希察觉到有不对劲,日宁静一脸冰冷地看着他,眼神变得好凄凉。

    “没有,你想多了。”日宁静摇着头,“没什么,我们走吧。”

    “宁静……”城希好像想说什么,可他始终没开口,只好放弃了,“宁静,你停下,我过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冰淇淋。”

    “好……”日宁静像木偶似的,呆呆地说。

    ——城希大步地走过马路中间,避开堵着的数量车辆。见他走到冰淇淋店,喊着老板,可是有种水珠落在日宁静的眼睑上,然后消失不见。

    ……

    “不要,城希。”日宁静猛地从错乱的记忆里醒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心脏突突地跳着,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很错乱的记忆。她梦到一个少年被车撞飞了,梦到一个少女抱着他,悲痛的喊着。

    想着想着,她的心变得好痛,变得好沉重……

    “宁静,我想你要张开心扉,因为你把所有的记忆被封在暗处,所以记忆被你都忘了。”心理老师提醒道,“记得学会面对。”

    “你说什么?我把所有的记忆被封住,怎么可能,你骗我对吧?”宁静苦笑,她分明是失忆,哪来的封记忆,这不是他在给她开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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