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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精彩导读(一)

    不到半截烟的工夫,只听小敏在里面嚷嚷:“哎呀,奎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我身上没有纸巾……”

    刚听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笑道:“小敏,你什么玩笑不能开,偏偏跟我开这种玩笑呀?这也太无聊了吧?”我嘴巴这么说,却不由自主地给她准备了一些纸巾。当然,我是不会直接递给她的,我还得考验一下她的耐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对吧?

    只听小敏啼笑皆非道:“奎哥,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我身上的确没有带纸巾呀!麻烦你递给我一点纸巾,算我求你了行吗?”

    “听你这口气,好像是真的哦!”我故意为难她说,“不过,在我把纸巾递给你的过程中,我难免要掀开这块布帘的。换句话说,你会因此而曝光的,哈哈!”

    “哎呀,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快好了,你赶紧把纸巾递给我吧!”小敏无可奈何地说,“奎哥,如果想趁机饱饱眼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啦!”

    ——摘自文中某章

    不一会儿,只见小敏神经兮兮地对我说:“未来的相公,想必你也睡不着吧?你稍等一会儿,我洗洗就来。今天晚上,我非得让你满意不可!”说着,什么也顾不上穿,打开门就朝洗手间luo奔了。

    “傻丫头,简直用心良苦,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阿奎,就没有令你称心如意的郎君了吗?看在造物主的份上,今天晚上,我就让你尽情享受天伦之乐吧!”我这样想着,浑身的血液就慢慢集中到自己引以为荣的部位了。

    ——摘自文中某章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敲开张艳的门的时候,不由目瞪口呆——张艳居然脱掉了那套本来就很透风的连衣裙,只穿着三点式。我怀疑,凡是生理正常的男人,一旦面对着这种情况,难免都会想@入非@非的。

    我正想开口,她就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话中有话地说:“进来吧,你又不是第一次。”说着,习惯性地把门闩上。

    我难免有些受宠若惊:“艳姐,认识你,我真的很幸运啊!”说着,我准备坐在床沿上。

    想不到,张艳居然一边主动帮我脱衣解带,一边得意忘形地说:“只要你经常跟我打交道,我保证你有写不完的文章,呵呵!”

    我听了,不由张口结舌:“你……我……kao,为了伟大的文学创作,我也别无选择啦!”

    “这才叫合作愉快嘛!”张艳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我身上所有的遮物都扯掉了,以至于我下面的??顿时活像脱缰的野马一样。

    ——摘自文中某章

    当我一口气跑到出租屋的时候,只见原先敞开着的门是虚掩着的。“不知道小敏那黄毛丫头走了没有?”我这样想着,就像贼一样轻轻地推门而入。

    不料,小敏那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萦绕道:“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呀?难道你忘了我在等你不成?”声音是从洗手间里传出来的。

    我故作惊讶道:“哎呀,你不吭声,我还真忘了。妹儿,你在里面干吗?该不会占着茅坑不拉屎吧?”

    “才不是呢!”小敏意味深长地说,“哥哥,我这不是把身子洗干净等你吗?”

    没等我犹豫,小敏就从洗手间里溜出来了,她居然什么也没穿!要不是她在手舞足蹈的话,我还真以为自己发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呢!

    我下意识地把门关上,有些语无伦次地冲着小敏说:“妹儿,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如果你再不回去的话,恐怕你表姐会找上门来吧?”

    谁知,小敏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哥哥,不,奎哥,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今后我们俩之间怎么样,今天下午,我非得好好地服侍你一回不可,免得你憋不住又去找那个鸡?婆。”说着,居然主动帮我脱衣解带。

    ——摘自文中某章

    “是吗?”小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奎哥,你别看我小雪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可是,到目前为此,我还是个名符其实的黄花闺女哦!”

    顿了顿,只见她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有些羞答答地冲着我说:“奎哥,要不要我脱给你看看嘛?”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我的听力好像越来越差啦!”

    小雪索性把嘴巴贴在我的耳边,直言不讳地说:“奎哥,也许你在外面睡过不少女人,但是,你未必见识过名符其实的黄花闺女。而我小雪,偏偏就是名符其实的黄花闺女,有假包换!看在老表的份上,我倒是很乐意给你大开眼界的机会,现在,就在这荒山野岭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呵呵!”说着,鬼使神差地朝路边只有牛才肯钻进去的一个不易让人发现的地方走去。

    ——摘自文中某章

    果然不出所料,当我劈头盖脸地跟着她进屋,更确切地说,是进入她那似乎浪费空间的卧室以后,只见她突然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沓百元大钞,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意味深长地说:“常言说得好:金钱不是万能,但是,没有金钱,却万万不能啊!这里有一万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先拿去花吧!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突然变得见钱眼开,“大姐,除了杀人放火,你叫我干什么都行!”说完了,我才突然感觉自己很失态,一点儿也不像个未来的作家,甚至像个该死的奴才。

    ——摘自文中某章

    进入了布置得还像那么回事的房间以后,我居然变得意乱情迷,手足无措起来。这不,娇娇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推倒在那张还算争气的席梦思床上了。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怎么样呢?只好委曲求全地对她说:“妹儿,无论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对吧?天一亮,我们就把它当作一场噩梦,彻底地把它忘了,好吗?”说着,我就微闭着双眼,活像等待判刑的犯人一样。

    不一会儿,只听娇娇那幽灵般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萦绕道:“阿奎,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一点儿也不假啊!也许,在你的心目中,我林娇娇根本就谈不上什么美人,甚至是残花败柳,但是,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我林娇娇对待自己心爱的男人,真可谓柔情似水,体贴入微,绝对不会令你失望的,呵呵!”

    听了这番话以后,我不由睁开双眼,有点激动地冲着坐在床沿上准备帮我脱衣解带的娇娇说:“妹儿,虽然我一直都明白‘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但是,面对着你的强烈要求,要是我无动于衷的话,又好像不是我阿奎的个性啊!来吧,趁夜深人静之时,趁你的男人,也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省人事之际,让我们俩一起犯贱吧!”

    ——摘自文中某章

    沉默了好久,小辣椒才轻声细语地说:“奎哥,难道你非要让我以身相许不可吗?再说,这大白天的,要是被人家知道了,尤其是寒秋那丫头,你叫我把脸往哪儿搁呀?”

    我听了,不由从床上弹起来,随即把她搂在怀里,意味深长地说:“宝贝,我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不这样吧,今天晚上,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把门打开,你就悄悄地溜进来,好吗?”

    小辣椒不由杞人忧天道:“第一次,会不会很疼呀?我真担心自己会受不了而大呼小叫。常言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我连声说:“丫头,你以为我是在杀猪呀?你太不了解我了。这么跟你说吧,面对着歹徒,我不得不心狠手辣;不过,在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我会小心谨慎的,只要你喊疼,我宁可忍着,也不会显得禽兽不如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顿了顿,我又继续开导:“宝贝,你有所不知,这种事情,之所以被人们称为‘人间禁果’,那是因为,一旦你尝到了甜头,就会一发而不可收啦!”

    “不会吧?”小辣椒半信半疑,“听你的口气,好像跟吸毒一样会上瘾,没那么夸张吧?”

    我自圆其说道:“所谓爱情,不但要心心相印,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要互相满足彼此的生理需求,就像某些人所说的那样——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那才叫爽啊!”

    ——摘自文中某章

    好一会儿,才从里面传来她那轻声细语:“奎哥,我已经脱好了,你进来吧!”

    我听了,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很不争气的内那个裤,随即像贼一样推门而入。只见小辣椒站在那里,一手捂着上半身,一手捂着下半身,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丫头,要不要我把自己的双眼蒙住,像捉迷藏一样跟你亲密接触呀?”我嘴巴这么说,双眼却不听使唤地把她进行一番非同寻常的扫描。不好意思,我原本就很不争气的内那个裤,此时此刻,已经令人目不忍视了。

    小辣椒见状,不由张口结舌:“奎哥,我们俩……真的要以身相许了吗?从此以后,我就不再是黄花闺女了吗?看在上帝的份上,请你温柔一点好吗?等等,你让我先洗洗吧!”说着,有些手忙脚乱地拧开水龙头,像生平第一次洗澡一样。

    不好意思,我浑身的血液开始拒绝循环了,慢慢地集中在?上面,以至于我不得不赶紧脱掉很不争气的内那个裤,一边扑向似乎弱不禁风的小辣椒,一边语重心长地说:“宝贝,你别太紧张了。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会很温柔的。要不,你把眼睛闭上吧!”

    ——摘自文中某章

    让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当我解决完毕,准备找东西擦PP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条奇形怪状的爬行动物,有壁虎一般大小,偏偏咬住了我那不太老实的玩意,有种不痛不痒的感觉。

    “真TMD倒霉啊!”我这样想着,就狠狠地把它踩在脚下。谁知,当我把脚拿开,准备幸灾乐祸的时候,它居然安然无恙地在我的眼皮底下爬来爬去,并没有溜之大吉的意思。

    等我把裤子穿好以后,随手捡了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它的身上,口中念念有词:“连老子也敢咬,去死吧!”

    我的话音刚落,鲁露就突然走到我跟前了,惊诧莫名道:“奎哥,你在干吗?它好歹也是一条命,说不定还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呢!”

    “那又怎么样?”我没好气地说,“谁叫它咬我啊!咬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它居然偏偏咬我的命根子,岂不是活腻了!”

    鲁露听了,不由显得一惊一诧:“不会吧?要不要紧啊?让我看看。”

    你还别说,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刚刚被怪物偷袭的那玩意活像受热膨胀的物体一样,险些撑破我的内那个裤。

    于是,我不得不又解开裤带,干脆让它整个儿露在外面,自言自语道:“好像中毒啦!”

    ——摘自文中某章

    没等她说完,我就抢着说:“看样子,我是憋不住了。走,咱们先回去解决一下,至于其它事情,以后再说吧!”说着,我就牵着她的手,直奔“睡得香”。

    “奎哥,你怎么能这样呢?”鲁露好像被绑架一样语无伦次,“我、我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你就不能先去把正事办了再……哎呀,都怪那该死的怪物,咬的是你,受罪的却是我啊!”

    我听了,故意停下来说:“傻丫头,干吗说得那么难听?你担心自己受不了,还是根本就心不甘,情不愿啊?”

    “我……”鲁露有些难为情地说,“奎哥,你那玩那个意已经今非昔比了,我实在担心自己受不了啊!”

    “不会啦!”我连忙开导她说,“我承认自己的玩那个意已经今非昔比了,但是,你也别忘了,你的那个地方有收缩性啊!哎,现在说什么都是浪费口水,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到时候,你自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摘自文中某章

    实际上,我下面的玩那个意早就整装待发了,只不过,我故意控制着它罢了。就在她扯下我的裤子的那一刻,我的玩那个意简直就像弹簧一样,吓得她顿时张口结舌:“不会吧?阿奎,你这玩?意到底是不是肉长的呀?我梁如意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有见过这么粗的玩?意呢!等等,你该不会事先吃了伟哥什么的吧?我的妈呀,硬得简直就像一根弹簧,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啊!”说着,居然双手紧紧地握住它,仿佛好不容易抓了一条淘气的鲤鱼一样。

    她不握也就罢了,这么一握,我顿时产生一种能够把地球撬开的感觉。“梁姐,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握住它不放吧?”我故意冲着她嚷嚷,“刚才你说什么来着?用事实说话对吧?那么,别磨磨蹭蹭的了,你到底想怎么玩,尽管说出来,我阿奎绝不会令你失望的,哈哈!”

    只见她上下打量着我说:“阿奎,真看不出来,你这家伙,真可谓人小鬼大啊!不瞒你说,我的男人,虽然人高马大,可是,下面的玩?意,和你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摘自文中某章

    “是吗?”梁如意若有所思地说,“阿奎,说句心里话,我真的好想和你折腾个死去活来,可是,一看见你的玩?意,我就……”

    没等她说完,我就自圆其说道:“梁姐,你这不是杞人忧天吗?你也不想想,你们女人连孩子都能够生出来,还怕容不下我这玩?意不成吗?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那女朋友,无非也就是涉世不深的少女而已,可是,面对着我这玩?意……”

    “别说了。”梁如意连声说,“阿奎,你乘兴而来,我绝不会让你扫兴而归的。这样吧,咱们都脱了,什么也不穿,双双躺在床上,一边聊天,一边互相抚?摸,等我心血来潮以后,你再慢慢地?进我的?里面好吗?”说着,又一次脱衣解带。

    ——摘自文中某章

    只见梁如意顿时幸灾乐祸起来:“阿奎,我没有看扁你,我只不过是想激发你的斗志而已!真没想到,你这家伙……哎呀,你也太急了吧?又没有人跟你抢,温柔一点好不好?”

    “老虎不发威,你还以为是病猫呢!”我说着,故意变本加厉。

    梁如意不但没有反抗,而且活像早就被叛死刑一样,恨不得跟我同归于尽。说起来,好像是我阿奎吹牛不打草稿一样,不过,在这里,我可以用人格担保,这是比珍珠还真的事实:这一次,无论我怎么折腾,下面的玩?意始终都坚持不泄。

    且听梁如意说:“不会吧?阿奎,都大半夜了,你怎么还没有……哎呀,我好像已经流干了,现在的感觉,只有火辣辣的痛!阿奎,我的好兄弟,暂停一会儿好吗?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要我的命啊!赶紧停下来吧,算我求你啦!”

    ——摘自文中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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