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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卷 第五章 一场梦来一场空

当小可把睡梦中的莫莫从课桌上叫醒时,情不自禁摸了一下她的脸。

“嗯?”

疑惑的莫莫看着她。

“莫莫!”小可心疼的望着她,情不自禁说道:“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好吗?”

莫莫一怔,失神的看着小可,脑海里却是昨晚小西的话。随后忙扬起嘴角,硬装没事人的勾起嘴角,笑道:“小可,我的表情有那么痛苦吗?我又不是什么文艺女青年。”

小可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手指在柔软发丝间穿梭,温度与头皮接触将温度传递。不经意间,莫莫闭上眼睛,内心一阵酸楚:连这种动作,她的爸爸都没有对她做过,她是真的真的需要一个人的好,哪怕是假的。

“晚上我约了仁。”

小可的话把莫莫拉回现实。

“我……”

不等她拒绝,小可紧皱眉头,急切的劝道:“莫莫,忘了他吧,不止我看得出来,谁都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莫莫苦笑:“原来只有我是傻子。”垂下眼帘,说不出的凄凉。

“还有……”

莫莫这才重新抬起头回望小可。

“以后跟小西保持距离,这样对你有好处。”

莫莫不懂,不解的说道:“我们只是朋友。”

“你说是朋友就是朋友?你认为是朋友,别人可不这么认为。”

小可的话冷静不带感情,却是说出了实情,最后叮嘱:“莫莫,切记,切记啊!”

望着小可离去的背影,莫莫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己对自己说:莫莫,如果仁可以对你好,给你想要的,就别固执了。

学校附近的这家酒吧,是一个男人上大学期间开的,最常来玩全是附近的学生,由于是学生自己开的,所以经营理念和装潢都符合学生的思想,饮品众多,花样繁多,经常还会有乐团被请来演奏。

不穿校服的小可更是美女一枚,包裹身形的抹胸裙,精致的淡妆,钻石版绚丽的唇彩涂的耀人。搂过莫莫,对着面前一个魅力非凡的男孩笑道:“仁,这就是莫莫啦,姓莫,名莫,叫莫莫。”

低着头的莫莫抬起眼睛跟仁对视了一下,只觉得那双眼睛好大,然后落下看自己面前的咖啡杯,等待,等待别人对自己名字的好奇;讨厌,讨厌别人总拿自己名字说事。

“莫莫啊!”刚刚她的举动被仁看的一清二楚,露出灿烂的笑容,探过身子,感叹道:“原来你就是莫莫啊,久闻其名,不知其人啊!”

莫莫诧异的看了看小可,又看看了仁。他居然没拿她的名字开玩笑?尴尬的应声:“啊!我也经常听小可提起你。”

仁摇了摇头,否定着:“我可不是从小可那里听说你的,好多人都知道你呢,”竖起手指做深思状,随后豁然开朗笑道:“对了,公主,公主对不对,据说哲是一直这么称呼你的,为什么呢?”

一提到哲称呼自己为公主,莫莫就想起昨天晚上小西最后对自己说的话,失落的模样,低声说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问过小西,他却不肯告诉我。”

“嗯?你为什么不问哲反而要去问小西呢?”

“因为……”

莫莫无法回答,因为她不敢跟哲说话,问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

“呵呵呵!”仁很自然地笑了笑,感叹:“我似乎知道为什么哲跟你分手了。”

“仁!”

小可愤恨的捶了一下仁,嗔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事,这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使劲咬了咬嘴唇,莫莫觉得自己在呆下去一定会哭出来。

“我去下洗手间,”

快速离开的莫莫没有看到后面小可对仁不满的样子,她只想逃开,逃离这些让她备受折磨的话题。

洗手间里面,每一个位置都有一个洗手池,莫莫关上门,狠狠地用凉水冲脸,她庆幸这里的格局,这样和她一样,害怕被人看到哭泣的女孩都能偷偷躲藏在这里哭泣,冲脸,然后再戴上面具重新出去视人,不被发现。

水滴顺着脸颊、发丝、刘海一滴一滴的落下,打在洗脸池上,莫莫直勾勾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好落魄、好难看、好凄惨,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竟是这番样子,为什么人生对于她而言竟是这般。

“哒哒”的叩门声,以为是位置都被占满,外面的人着急所以敲门的莫莫赶紧胡乱擦擦脸,一开门,门外仁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把着门,站在门外。

“我……我给你让位置。”

没给她出去的空隙,仁一个闪身也挤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死。

不安的莫莫无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仁,你?”

仁的瞳孔是黑色的,里面闪耀着光芒却是莫莫无法懂的。毫不犹豫的探手过去,将慌张的莫莫拦进怀里,死死搂进,挑眉嗤笑:“居然这么能装,害我刚刚都当真了。”

“什么装?”

完全无法理解他话的莫莫死死挣扎,换来的却是仁更大力气束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一瞬间莫莫只看到仁的脸突然放大,随后便是唇上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灼热的温度随之而来。

“啪”

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强吻的莫莫,狠狠甩过去一记耳光,打的仁甚为震惊,却在下一秒察觉到了异样,她哭了,哭的那样难过,双手捂着自己的嘴,满眼泪水憎恨的瞪着他。

“你……”

来不及仁的多问,莫莫头也不回的跑掉了。不管还坐在外面的小可;不管酒吧里是不是有别人认识她,什么都不管,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谁也不想回答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大家都隐瞒着她,欺骗着她,自说自话的对着她。她不懂啊,真的不懂啊,完全不明白啊,没有人愿意让她明白。

只能在大街上拼命地奔跑,跑累了回头看看没有人追来,蹲在无人的街头,伤心地大哭起来。那是她的初吻啊!她也是女孩子,也跟所有人一样憧憬着自己喜欢的人,用似水般温柔对自己,然后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接吻,而不是这种,才见面不到半个小时的人,完全毫无感情的人。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小可茫然的揪着从洗手间出来的仁,质问道:“你对莫莫做什么了?”本来刚刚她要喊住莫莫,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唤她,她都跟没听见一样跑出酒吧。

“还能做什么?我不过就是KISS了一下,她居然这么大反应,还给了我耳光诶?”

小可瞪得眼睛溜圆,无视仁说话时的委屈模样,吼道:“你混蛋啊,那是莫莫的初吻啊!”

仁愣了,凝重的神情看向门,低声问道:“她跟哲在一起的时候?”

“我靠,那算恋爱吗?两个人连手都没牵过,会都没约过。”

听着小可的发火,仁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轻轻喃喃:“这里面肯定有人搞鬼!!”

正当莫莫哭的伤心,一辆车停到她面前,车窗渐渐下降,哲笑道:“公主,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惊愕的莫莫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哲那双单眼皮,内敛目光,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啊!本来是停在酒吧门前等朋友,谁知道居然看到你跑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问道:“公主,你的骑士呢?”

他不需要她回答自己,始终都是这样,她很少跟自己说话,几乎是什么都不回答,只是会偶然冒出几个字来回应自己。像拯救公主的王子般,温柔的笑道:“上来吧,我送你回家,公主。”

车开的很慢,甚至根本不是莫莫回家的路线,接过哲递过来的纸巾,擦干了脸上泪滴。莫莫无力的靠在副驾驶上,不眨眼睛凝视窗外,平缓的音乐安抚着此时此刻的她。

莫莫知道哲已经斜过眼睛看她好几次,可她还是什么都不想说,就连“为什么未成年人都可以开车”这样的问题都懒得问了。

闭上眼睛,全身心贴在车座上,反正旁边的人是哲,如果是哲的话,他对自己做了什么都不会介意的吧?莫莫悄悄在心里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车子停了,不睁开眼睛的莫莫静静等着,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已经袭来,哲的手掠过她脸颊发丝,气息越来越近。一瞬间,眼泪再次涌了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分不清、辨不明此时此刻的感觉。

“不要哭,”哲的低声伴着蛊惑意味,印上了她的唇,缓缓睁开眼睛的莫莫,看着眼前的哲,心里偷偷的问自己:莫莫,你真的喜欢这个人吗?为什么,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却在他吻你的时候毫无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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