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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识愁滋味 十六、暗流

    肃穆阴寒的宗族祠堂内,沈子衡孤身一人,安静的跪在那冰冷刺骨的地面之上,心中神思,却不由自主的忆起了昨日之事!

    虽说之前,为了那司徒冰怡,父亲也经常的斥责于他,但是,也仅仅只是表面之上而已!

    可是昨日,他却明显的可以感受到,他,真正的让父亲失望了!

    那眸底的无言责备,那倦怠的深深叹息,无一不让他愧疚难安!

    为父知道你心性高傲,所以,对于圣上当初的赐婚之举,一直心有介怀!

    因此,平日里,为父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你那些私底下的小动作,权当不知道罢了!

    可是今日……子衡,你真是太让为父心寒了,如此的冲动鲁莽,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

    昨日晚间,父亲亲至祠堂,甚至于摒退了平日最为倚重的管家程叔,如是说道!

    别说那私通之事尚未查明,有待商榷,就是日后真的查出确有其事,你也该打落牙齿活血吞,权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可你倒好,不仅大吵大闹,居然还想大张旗鼓的追查到底,是唯恐旁人皆不知晓吗?

    子衡,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的晓得轻重,明白事理啊!

    敛尽眸底的不甘怨怒,沈子衡微微低首,继而,苦笑着合上双目,只是,垂在身侧的双手,却已在无意之间,紧握成拳!

    他,从来都不是鲁莽之人,也并非全然的不知轻重,只是心底……终究是意难平啊!

    当初,缠着皇上软磨硬泡闹着要谕旨赐婚的是她,如今,逍遥事外忘尽前事的也是她,这世间,哪里有如此便宜的事情?

    睁开双目,沈子衡唇角微动,扯出一抹极为苦涩的牵强笑颜!

    可是,他又能如何呢?父亲说的对,那人,确实已是今非昔比!

    所以,他也不可以再像以往那般恣意任性了,也罢,就借着此次的面壁思过,好好的冷静冷静吧!

    毕竟,以他现在的心性,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如父亲所愿那般,去往水溶轩,向着那人低头请罪!

    况且,无论是于人于己,有些事情,他也是时候该好好的想一想了!

    与此同时,镇国侯府,后花园中,临湖而建的六角琉璃亭内,司徒冰怡手执纨扇,闲闲的倚坐于亭栏之上,百无聊赖!

    时值初夏,荷叶方舒,花蕾未绽,或有微风带过,层层碧绿竞相起伏,倒也平添了些许赏心悦目的闲散意境!

    收回远眺湖面的目光,司徒冰怡微微垂首,忽然之间,仿若忍俊不禁一般,溢出了一声低低的浅笑,似是讥讽,又似自嘲!

    如今想来,昨日,她还真是过的热闹无比啊,别的先不提,单单那个所谓的私通幽会……呵!也真亏那沈子衡想得出来!

    本以为,那沈子衡既然能不顾身份的在祈善寺中大吵大闹,横加羞辱,那么,此事,定是无法善了了!

    而她,也在回府之前,做好了一切的应对准备,只是,却不曾想,结果,竟是那般的出人意料!

    昨日,就在她刚刚踏入水溶轩院门之时,便听下人回禀,说是镇国侯爷有事找她相商,已在花厅久候多时!

    稍稍的怔忪之后,她便已大概的猜出了那镇国侯的来意,果不其然!

    见面之后,先是一通关怀备至的慈爱问候,再是一番婉转柔和的安抚劝慰!

    其情其景,若是让那不知情的人瞧见了,指不定会怎么的感怀动容呢!

    之后,便是掌灯时分,下面婢子传来消息,说是那沈子衡因着忤逆不孝,触怒了镇国侯爷,因此,被罚着去往宗族祠堂里面壁思过,以示惩戒!

    再然后……哪里还有什么然后!人家都已经如此不遗余力的示弱讨好了,她又岂能再不知好歹的得寸进尺?

    再说了,这样的处置,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毕竟,一个屋檐下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关系,总不好闹得太僵不是?

    况且,还能顺水推舟的卖那镇国侯一个情面,仔细算来,她也不算是太过吃亏!

    所以,那件事情,便也就此揭过,权当什么都没发生罢了!表面上,还是该怎样便怎样,所谓和乐融融,怕也不过如此!

    至于私底下,谁爱怎样便怎样,她管不着,也不想管,总之,只要没闹到她的面前,她便懒得理会!

    这日子,还是糊里糊涂的过着呗,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好了!

    曲廊之上,司徒冰凌不由得顿住脚步,怜惜的望着前方不远处,那闲倚亭栏的纤细身影,一时间,滋味万千!

    他的妹妹,从小到大,何曾受到过丝毫的委屈?可是,偏偏就是那人,仗着自家妹妹的维护纵容,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胁迫,真以为他的妹妹好欺负么?

    收回目光,司徒冰凌面色不变,继而,仿若不经意般,淡淡的睨了眼身侧随同带路的管家程立,随即,拂袖离去!

    身后,那程立不由得在心底长长的舒了口气,继而,连忙的疾走几步,敛眉垂目,恭敬的在前带路!

    “冰儿!”

    忽然之间,一声溢满疼惜的轻唤,拉回了司徒冰怡已然有些飘远的思绪!

    微微侧首,司徒冰怡循声而望,却见那通往亭中的小径之上,司徒冰凌一袭蓝衫,眉宇之间,宠溺之情显而易见!

    “七哥?”一声诧异的惊呼,司徒冰怡连忙起身,欣喜的近前相迎,“七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事先都不告诉冰儿一声?”

    “你……”望着自家妹妹额际那已然不甚明显的淤青血痂,司徒冰怡笑容尽敛,眸底,尽是浓浓的疼惜,“疼吗?”

    仿若呢喃一般的关切询问,却让司徒冰怡唇角的笑容即时僵硬!

    “七哥说什么呢?”刹那的怔愣之后,司徒冰怡笑颜绚烂,“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哪里就那么娇贵了?”

    “真的……只是碰了一下?”

    “我……”

    望着自家兄长眸底那无声的责备,一时之间,司徒冰怡竟是无言以对!

    “冰儿,到底……你是在糊弄谁呢?”

    笑颜尽失,司徒冰怡狼狈的移开视线,继而,匆忙的转过身去!

    “如此折辱,冰儿当真还要继续的忍下去?”

    瞬时间,无尽的委屈酸涩悉数的在心底肆意蔓延,司徒冰怡咬紧牙关,强硬的吞下那几欲出口的哽咽!

    “冰儿,那沈子衡,当真值得你如此纵容庇护吗?”

    此话入耳,那程立原本悬着的心不由一颤,继而,更加恭敬的敛目侍立!

    “我……”

    出口的话语,仍带着浅淡的哽咽之色,司徒冰怡连忙顿住,继而,仿若随意的抬起左手,掩饰般的用那手中绢帕揉揉鼻子!

    暗暗的舒了口气,司徒冰怡定了定心神,继而,略带俏皮的回身浅笑!

    “七哥这都说的什么话?”佯作不满的睨了自家兄长一眼,司徒冰怡语带嗔怪,“知道的说是七哥偏宠妹子,这不知道的,还指不定怎么编排着呢?七哥也不怕别人笑话了去?”

    “公主说笑了!”知道司徒冰怡有心为镇国侯府和自家少爷解围,那程立此时见机,连忙适时的出声劝解,“公主和宁王爷兄妹情深,外人见了羡慕还来不及,怎么会生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呢?”

    “说的倒也是!”

    话音方落,便见司徒冰怡亲昵的拉着自家兄长在亭中的石桌前落座,随即,便有伶俐的小婢子近前奉茶!

    “对了!”放下纨扇,司徒冰怡将右手置于桌下膝上,同时,不着痕迹的用那拿着绢帕的左手轻揉右手手腕,面上,却是笑颜依旧,“程管家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老奴……”

    “你的手怎么了?”察觉了自家妹妹的小动作,司徒冰凌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程立的回禀,“让我看看!”

    “七哥……”本来要抗拒的话语,在自家兄长那无声的严厉眸光之下,化为虚无,司徒冰怡只好小心的右手放到桌上,“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

    “只是?”

    嗔怪的睨了自家妹妹一眼,司徒冰凌抬手,想要查看司徒冰怡的右腕,只是,刚刚触及,便敏锐的发现了司徒冰怡那微皱的眉宇,即时,也顾不得其他,连忙的挽起司徒冰怡的衣袖!

    “这就是你口中的没什么?”入目的,便是那道已然消去了许多的淤青扼痕,司徒冰凌怒极起身,“司徒冰怡,你到底想怎样?”

    从未见过自家兄长如此的暴虐激怒,一时间,竟让司徒冰怡怔愣当下!

    “七哥……”喃喃的一声轻唤,司徒冰怡敛目垂首,强硬的平复着心中的激荡动容,“我……”

    “你什么?难道你还要为那人说情吗?司徒冰怡,你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你连皇室公主的尊荣脸面都不要了吗?那人,真值得你委屈至此吗?”

    从未有过的严厉斥责,让小亭内外所有侍候的婢子尽皆跪下,不敢妄动丝毫!

    而那程立,则是愈加恭敬的侍立旁侧,眉目微垂,遮住眸底的万千思绪!

    “七哥!”再次的用左手绢帕揉了揉酸涩的鼻子,司徒冰怡敛尽心绪,继而,微微侧首,面上似嗔似怨,“这还有外人在呢?好歹给妹妹我留点儿面子好不好?”

    “你……”

    “好了!”顾自的打断自家兄长的话语,司徒冰怡起身,亲昵的拉着兄长重新的在石桌边落座,“七哥放心好了,这事,冰儿自有分寸的!”

    

“分寸?你能有什么分寸?昨日那般的污蔑,你可曾辩解丝毫?”

    虽然话语仍是丝毫的不客气,但神色,却已经缓和了许多,见此,司徒冰怡不由得在心底长舒了口气!

    “既然知道是污蔑,那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什么可辩解的?再说了,有七哥在,冰儿还怕被别人欺负了不成?”

    “你……”气恼至极,司徒冰怡终是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恨恨的戳着自家妹妹脑袋,“那等罪名都不去辩解,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啊?”

    “七哥!”委屈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司徒冰怡满是可怜,“再戳下去就变笨了!”

    “现在也不见得聪明到哪里去!”话虽如此,但司徒冰凌终是收了手,只是,语气中,仍是余怒未休,“伤处都上过药了?”

    “上过了!据说还是最最上乘的伤药呢?七哥放心好了!”

    “放心?”

    执盏,淡淡的睨了眼自家妹妹那有些谄媚的殷勤神色,司徒冰凌心下好笑,只是,面上却是丝毫未显,依旧的恼怒淡漠!

    “呃……”

    碰了如此一个毫不客气的硬钉子,司徒冰怡只好无趣的用左手的绢帕揉揉鼻子,尴尬的转开视线!

    毫无意外的,那些跪了一地的婢子即时的便映入了司徒冰怡的眼帘,见此,司徒冰怡不由得觉得有些暗暗的头痛!

    “都退下吧!”

    没时间理会别人的心思,司徒冰怡淡然吩咐,即时,一众婢子连忙起身,一礼之后,恭敬的退出亭内!

    “程管家有事?”

    望了眼此时尤显突兀的程立,司徒冰怡有些淡淡的无奈,继而,客气询问!

    “回公主的话!”躬身一礼,程立方才开口,“侯爷今早吩咐,从今而往,府中之事,皆由公主做主掌管,所以老奴特来请公主示下!”

    “我?”客气的笑容微微一顿,司徒冰怡有些愕然,继而,微微的皱起眉宇,“如果我没记错,那么,府中之事,一向是由莲萦阁的罗夫人掌管的,今日怎么……”

    话语未尽,但其中询问之意,却是显而易见,见此,程立连忙出言解释!

    “当年,老夫人辞世之时,侯爷便断了续弦的心思,又因着罗夫人处事稳重,因此,才将府中之事交托与罗夫人,但终究却是于理不合,如今,公主已然嫁入侯府许久,各项事宜也都有了大概的了解,所以,断没有再让他人掌家的道理了!”

    “原来!”放下茶盏,司徒冰凌语带嘲弄,“镇国侯还知道冰儿嫁入许久了!”

    若非昨日之事,恐怕,这府中的权柄,也落不到冰儿身上,补偿么?呵!真当他妹妹好欺负是吗?

    “既然那位罗夫人处事稳重,那么,便继续由她掌管好了,何必劳烦冰儿,况且,这镇国侯的家事,冰儿怕也是没本事去管,所以,这掌管一事,还是休要再提的好!”

    “这……”

    知道司徒冰凌此时正在气头之上,所以,那程立也不敢有丝毫的反驳,只能求助的望向司徒冰怡!

    “七哥又在胡说什么?”敛了心思,司徒冰怡语带娇嗔,随即,面含浅笑的转向程立,“七哥心疼妹子,有些话难免重了些,还请程管家莫往心里去,至于掌家一事,冰儿倒是和七哥一个意思!”

    “公主……”

    见此,程立心下大惊,正要再次劝解,却被司徒冰怡出声打断!

    “你先听我说完!”起身,司徒冰怡凭栏远眺,沉吟片刻,方才再次开口,“掌家之事,丝毫马虎不得,那份细腻的心性,我自认是没有的,更何况,罗夫人在府中掌管这么多年,若是说换便换,岂不是平白的让人心寒?”

    “罗夫人当年也只是暂代,而公主,却是镇国侯府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掌权管家更是理所当然之事,何来让人心寒一说?”

    “程管家就权当冰儿是在为自己偷懒找借口好了!反正,这掌权管家之事,还是继续交由罗夫人好了!没事的话程管家就先去忙吧,冰儿还有些私房话想悄悄的和七哥说呢!”

    “这……”

    程立心下为难,短暂的权衡之后,正欲再次开口,却被司徒冰凌淡淡的一个眼神扫过,即时,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的止住了话语!

    “如此,老奴便先且告退了!”

    话落之后,那程立行了一礼,这才躬身退却,只是,背后,却已是汗湿重重!

    “冰儿可有什么打算?”

    待到亭内再也没有其他闲杂人等之时,司徒冰凌方才执起茶盏,轻言询问!

    “七哥不生气了?”

    回身,司徒冰怡巧笑着在自家兄长身边落座,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呆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殷勤劲儿!

    “生气有用么?”淡淡的睨了自家妹妹一眼,司徒冰凌浅抿了口杯中清茶,继而,无奈的摇了摇头,似是妥协的叹道,“好了,不生气了!”

    方才,他确实是恼怒之极的,所以,便难免有些气急之后的口不择言了,大概,真的让冰儿担心了吧!

    一念及此,司徒冰凌不由得有些后悔,继而,愈发的柔和了神色!

    见此,司徒冰怡方才完全的放下心来,这才草草的端起茶盏,润了润有些微微干涩的喉咙!

    “昨日的事……冰儿就这么算了么?”

    “反正都是些琐事,没什么好计较的!”

    况且,那等事情,也用不着他们计较,毕竟,若是传了出去,损害的,可是他镇国侯府的颜面!

    更何况,这中间,还牵扯到了皇室尊荣,她就不信,那镇国侯真的敢无动于衷?

    所以,他们只需耐心等待便好,其余的,自然会有人去处理的!

    “你倒是大方!”

    一声冷哼,司徒冰凌伸手,抓回司徒冰怡想要伸向桌上糕点的右手!

    “明知自己的右手腕有伤,也不好好的将养着,总让人担心!”

    话音方落,便见司徒冰凌捻起一块儿糕点,细心的递到司徒冰怡嘴边!

    “七哥……”

    司徒冰怡哭笑不得,最终,还是在自家兄长那满是责难的目光张口咬下,只是,却难得的食不知味!

    “只此一次!”

    忽然而来的话语,让司徒冰怡有了片刻的怔愣,待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含笑应答!

    “冰儿知道了,七哥放心好了,冰儿才没那么好欺负呢!”

    “要能说道做到才好!”微微一叹,司徒冰凌眸带无奈,继而,微微的摇了摇头,方才再次开口,“算了,不过,关于那掌权管家一事,冰儿还是早早接过来为好!”

    如此,也算是在这镇国侯府有个依靠,虽然,他的妹妹并不需要,但,聊胜于无不是?

    “那么劳心劳力的事,我才不要呢!”

    说话间,司徒冰怡连忙的拦住自家兄长再次伸向糕点的右手,继而,殷勤的递出手中绢帕!

    “本该就是你的!”擦拭着捻了糕点屑沫的右手,司徒冰凌仿若无意,“为什么不要?”

    “反正就是不要!七哥又不是不知道,冰儿看见那些帐薄册子就头疼的不得了,哪里还有什么闲工夫去理会!”

    想当初,在琉璃将那厚厚的一沓帐薄册子放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怔愣了许久呢!

    后来才知道,那些都是皇帝赐予并记在司徒冰怡个人名下的田庄产业!

    而先前,本是由自幼照顾司徒冰怡的孙嬷姆打理的,后来那孙嬷姆故去之后,司徒冰怡便再也不肯接受宫里派来的教养嬷姆,因此,也便由着琉璃勉强的接手了!

    虽然如此,但是,每月的账册,依旧必须经由司徒冰怡亲自过目才行!

    而她,目不识丁的,所以,早在弄清楚了事情的原由之后,便极有自知之明的将一切扔给七哥去处理了!

    所以,这个管家什么的,还是另请高明吧!她才不要沾惹呢?

    “你呀!”微微摇头,司徒冰凌语带无奈,“这幅脾性,也不知道是谁给宠出来的!”

    “这不就是明摆的事情嘛!对了,七哥来的正好,冰儿刚巧有事想请七哥帮忙呢?”

    “哦?”执起茶盏,司徒冰凌浅抿一口,之后,似是随意的含笑询问,“什么事情?”

    “只是些小事罢了,不过这里好像有些不方便,七哥还是先和我回水溶轩好了!”

    取下兄长手中的茶盏,司徒冰怡起身,亲昵的拉着司徒冰凌,之后,顾自离去!

    望着身前那灵动的欢快身影,司徒冰凌心底微叹,继而,笑颜愈发的真切温润!

    罢了,只要冰儿能够好好的,那些人,纵使暂时放过,又能如何?

    不过,他敢发誓,这绝对会是最后一次,他的妹妹,岂能容得别人欺辱轻贱?

    所以,他镇国侯府最好莫要再犯,否则,便别怪他司徒冰凌不留情面!

    到时,新仇旧账,他绝对会一一的讨算清楚!绝对!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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