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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识愁滋味 八、回府

    “父皇,你找我?”

    和往常一样,司徒冰怡刚踏入御书房,就随意的扬声问候,只是,下一刻,却不由的怔愣当下!

    除了父皇和七哥,还有上次那个所谓的皇兄和沈子衡,还有……那个精神奕奕的中年男子是谁?

    “冰儿!”招手,皇帝面色分外和缓,“过父皇这边来!”

    “哦!”答应之后,司徒冰怡近前,“父皇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伸手,取下司徒冰怡发间的细微花瓣,“又去御花园躲懒了?”

    “父皇都已经知道了,还问冰儿什么?”

    司徒冰怡抱怨的转过身去,却正好对上下首侍立的那位中年男子!

    “老臣见过公主!”

    看到司徒冰怡的目光之后,那中年男子躬身,眼看着便要俯身行礼!

    “爱卿不必多礼!”皇帝淡笑制止,只是,那些许面上的笑意,却丝毫未曾深入眼底,“小儿辈的,那里当得起!”

    “皇上言重了!”那中年男子依旧恭谦,“公主是君,微臣是臣,身为臣子,自当向君主行礼!”

    “好了!”皇帝这才有了些许真实的笑意,之后,转向司徒冰怡,“冰儿忘却前事,所以可能会不认得,这是我们中朝的镇国侯,曾经名扬三军的‘渊暝大将军’,也是子衡的父亲,你的公公!”

    话说,这么出人意表的轰动介绍,为什么不给她一点儿准备时间,是想存心看她笑话是不?

    片刻的呆滞之后,司徒冰怡回神,恨恨的望向一旁明摆着在看热闹的皇帝,心下满是怨念!

    “好了!”仿佛一无所觉般,皇帝“好心”的出言提醒,“别傻着了,还不向镇国侯问安行礼!”

    这算什么,赶鸭子上架?狠狠的白了皇帝一眼,司徒冰怡方才近前,敛衽行礼!

    “冰儿见过……”

    后面该用什么称呼呢?话说,这真的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难题啊!

    “公主莫要如此!”看出司徒冰怡的不自在,沈莫连忙上前虚扶,化解了司徒冰怡的尴尬,“折煞老臣了!”

    “爱卿这是什么话?”皇帝似真似假的抱怨,“身为长辈,爱卿难道还受不得小儿辈的一礼?”

    “话虽如此,但公主是何等的尊贵,老臣何德何能,岂敢受此大礼!”

    “既如此!”得到满意的答案,皇帝也不再勉强,“冰儿,还不谢过沈爱卿!”

    至于谢的是什么,司徒冰怡不清楚,唯一能明白的,就是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虚虚实实的试探罢了,而结果,似乎还是皆大欢喜的!

    看来,这皇宫的浑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污浊,幸好,她还有七哥,而且,皇帝似乎也一直站在她这边,否则,她真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皇上莫要如此,否则,老臣真要无地自容了!”

    未等司徒冰怡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便听沈莫如此言语,之后,便见他怒气勃发的向着跟随身后的沈子衡沉声下令!

    “逆子,还不跪下!”

    没有半丝犹豫,沈莫话音方落,便见沈子衡轰然跪倒,低首,垂下眼睑,遮住眸底的所有思绪!

    “皇上!”沈莫躬身请罪,言语甚是哀戚,“老臣教子无妨,使得这逆子无君无父,做下如此悖德之事,还请皇上降罪惩处,以正视听!”

    “沈爱卿啊!”浅浅一笑,皇帝不置可否,“小儿女的事,便由他们自己闹去,咱们就别操心了!”

    话落之后,状似无意的望了眼身侧的司徒冰怡,皇帝笑而不语,眸底的疼惜,却是显而易见!

    如此明显的暗示,沈莫有哪里会不明白?心底绑紧的那根弦不由得缓了缓,继而转身,厉声呵斥!

    “逆子!”沈莫似是气急,“都是你这不晓事的东西,不去向公主赔罪,还跪在这挺什么尸!”

    “是!父亲!”

    叩首答应之后,沈子衡也不起身,只是转了方向,对着司徒冰怡再次叩首!

    “微臣无状,之前对公主多有冒犯,还请公主念在以往的夫妻情分上,多多包涵,微臣这里先行谢过!”

    话落之后,又是恭敬一拜,下一瞬,原本还有些转不过弯的司徒冰怡即时被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开!

    “父皇!”

    无措之下,司徒冰怡只好向身侧端坐的皇帝求助,只可惜,却被皇帝完全无视!

    这是存心要把她架到火上烤是吗?司徒冰怡有些头痛的抚额,哪儿有这样陷害自家女儿的父亲?

    先且不说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君父,单单是以夫妻而论,从古至今,哪儿有夫婿向着自家妻子跪地叩拜的?更何况还是如今这男尊女卑的情况!

    “七哥!”

    无奈之下,司徒冰怡只好将希望寄托于平日最疼爱自己的兄长身上,果然!

    “冰儿莫慌!”司徒冰凌含笑劝慰,“这件事,冰儿自己做主便可!”

    那么,她可不可以不要做主啊!司徒冰怡心下哀嚎,难道真是天要亡她么?

    “父皇!”勉强定了定心神,司徒冰怡终是开口,“之前的事,冰儿已经尽皆忘却,所以,便不要计较了,好不好?”

    “既然冰儿都如此说了,父皇怎会不应允?”随意的睨了眼依旧跪地的沈子衡,皇帝语带深意,“不过,记得的事情,冰儿打算如何呢?”

    妻子落水昏迷,身为人夫,竟然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妻子尽忘前事,身为人婿,居然不理不睬,任其浑噩度日;妻子失踪在外,为人夫者,居然后知后觉,任其流离失所,受尽苦楚!

    甚至于,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人厌弃,请旨和离?

    真是……真是岂有此理!这一桩桩,一件件,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眼底的怒气翻涌不息,皇帝心恨难平,瞬时间,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已凝滞!

    “公主!”

    心惊于帝王如此昭然的怒气,沈莫不敢耽搁,连忙掀起袍角,向着司徒冰怡直直跪下!

    “微臣家门不幸,出了此等无君无父的逆子,公主若不责罚,老臣便长跪不起!”

    “呵!”一声轻笑,皇帝怒气稍敛,“儿孙自有儿孙福,爱卿又何必如此,老四,还不快扶沈爱卿起来!”

    以退为进,妄图让冰儿心软求情么?还真是好算计,不过可惜了!

    冰儿若是还如以前那般,只知一味的护着那沈子衡,他又怎么可能让人请冰儿过来?

    有些事,他是可以代劳,但是,这件事,他还是希望能让冰儿亲手了结!

    “父皇!”

    看着躲开司徒冰玄搀扶的沈莫,司徒冰怡暗暗的在心底叹了口气,继而,勉强的扯出一抹笑颜,只是,却在有意无意之间,故意曲解了皇帝的话中深意!

    “冰儿的记性不是很好,所以,只记得父皇和七哥对冰儿的宠溺,至于打算么,暂时还没有!反正父皇和七哥也不会怪冰儿的,是不是?”

    “冰儿!”

    皇帝不甚同意,侧首,却在不经意间,望见了司徒冰怡眸底那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白自家女儿的性子,皇帝无奈的在心底叹了口气,最终,却只能予以妥协!

    “罢了,就依冰儿的意思好了!”

    不过,就这样轻易的放过那个混蛋小子,他还真是觉得万分不甘呐!

    “老臣多谢公主!”

    心底长长的舒了口气,顺着司徒冰玄的搀扶就势起身,沈莫躬身,对着司徒冰怡再次一礼!

    “公主如此宽宏大量,实是那逆子之幸,若是他日后再敢对公主不敬,老臣定不轻饶!”

    “侯爷过奖了,冰儿愧不敢当!”

    勉强着敷衍过后,司徒冰怡这才收回自己那已然有些僵硬的微笑!

    话说,总算是将这些烂事都应付过去了,这回应该没她什么事了吧?

    “公主不必过谦!”

    虽然心底有些讶异司徒冰怡今日与众不同的姿态,但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

    “皇上!”敛了心思,沈莫侧身,向着皇帝再次一礼,“老臣还有一事,希望皇上能够恩准!”

    “爱卿有事,但说无妨!”

    “先前,公主落水受惊,皇上忧心,留公主在身边静养,如今已是半月有余,想必公主身子已然有所好转,臣恳请皇上恩准,让公主随臣那逆子回府静养!”

    “父皇……”

    即时,司徒冰怡神色大变,正想出言辩解,却见皇帝抬手,制止了她之后的话语!

    “朕先前已经说过,此事,由冰儿全权做主!”

    “公主!”见此,沈莫忙转向司徒冰怡,躬身又是一礼,“老臣恳请公主回府!”

    “侯爷无需如此!只是……冰儿还想多陪父皇一阵子,所以便先不回去了!”

    不能回去,绝对不能回去,打死她都不能回去,除非她是活腻歪了!

    这个沈子衡,一看就不是善茬,而且,极有可能还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

    本来,他就对原先的司徒冰怡诸多嫌恶,甚至于,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而请旨和离!

    如今,又在自家父亲和皇帝的逼迫下向着自己最厌恶的人请罪下跪,如此折辱,怕是他终其一生都不会忘怀了!

    而身为这些事件罪魁祸首的她,肯定早就被那人惦记了个透,所以,她绝对不能回去!

    

“公主不肯回府,可是还在气恼这逆子?若是如此,老臣……”

    “不是!”司徒冰怡有些欲哭无泪,“冰儿只是想陪在父皇身边,以全孝道而已!”

    拜托,您老能不能别在她脖子底下支砖头了?这绝对是会死人的啊!

    “妹妹!”见此,司徒冰玄近前,笑言相劝,“既然妹妹并非怄气,那便同老侯爷一道回去吧!”

    “老臣再次恳请公主随老臣回府!”

    “冰儿!”淡淡的睨了眼跪地不语的沈子衡,司徒冰凌宠溺劝解,“冰儿也该回去了!”

    既然已经应允不再计较前事,那么,也没必要在僵持下去了,否则,反而会损了冰儿的声誉!

    “七哥……”司徒冰怡语带哀求,“我可不可以不要回去?”

    “冰儿是在担心什么吗?”

    “我……”那些担心,她能说出来么?“也没什么了!”

    垂下目光,司徒冰怡心下苦笑,最终,却只能撑着笑颜,强打着精神面对一切!

    “父皇!”司徒冰怡侧首,粘到皇帝身侧,“要冰儿回去也可以,不过,冰儿有个条件!”

    “你这丫头,倒学会和父皇讲条件了?”

    “那父皇答不答应?”

    “先说说看!”

    “还没想好,反正父皇先答应着!”

    “好!父皇答应就是了!”

    “那……冰儿就先谢谢父皇了!”

    反正,回去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死局了,那么,她为自己要些保障也没什么过错不是?

    不过嘛,具体什么事情,她还真没想好,嗯,回头的好好考虑考虑!

    水溶轩中,一切如旧,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只不过,现在她,无论想做什么,身后都会跟着一大帮小丫鬟!

    美其名曰近身侍候,其实,也就是说得好听,实际上,还不是奉命监视?

    再次叹了口气,司徒冰怡放下手中书册,话说,她现在算是明白了文盲的悲哀了!

    好好的寻人启事,却因为大字不识,阴差阳错成了她眼中的通缉令!

    还好没人知道这事,要不然,她还真不如找找根绳子吊死得了,省得丢人!

    再次郁闷的翻了翻书册,确定自己还是一个字都不认识,司徒冰怡只好无奈放弃!

    看来,自学成才这条路是行不通了,那么,她又该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暗地学习呢?

    真是个难题啊!

    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司徒冰怡抬手,痛苦的揉着有些酸痛的脖颈!

    突兀的敲门声起,已然摒退了所有侍婢的司徒冰怡想也不想,径自的走出内室,前去开门!

    “是你?”

    那个……天上要下红雨了么?怎么会是沈子衡?他不是一向都不会踏足水溶轩的么?那么,现在又来做什么?

    “你怎么来了?”

    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先前通报,院子里那些守夜的丫鬟仆妇都是死人么?

    只是,沈子衡和没有闲情逸致去解答她的疑问,只见他神色冷凝,顾自的转入内室!

    望着这已然变换了格局的内室,沈子衡的眸底迅速的闪过一抹讶异,之后,却是浓浓的嘲讽!

    径自的在桌边落座,随意的拿起方才被司徒冰怡放在桌上的书本,唇角,丝丝不屑显而易见!

    居然是野史传记,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口味了,还是说,又在耍什么花样?

    “你来做什么?”

    压下心底隐隐的不安,司徒冰怡勉强询问,只是,换来的,却是沈子衡更为浓重的厌恶!

    “你说呢?”

    “我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如果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既然别人都明摆着是来找茬闹事的,那么,她也又何须客气礼让?

    “自便!”

    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沈子衡恨恨的扔出这两个字,面色,却是愈加森寒!

    “阁下还在这里,小女子又怎敢先行休息?”

    就算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了,总之,有这沈子衡在,她是绝对无法安心就寝的!

    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莫名其妙的一睡不起了,所以,还是谨慎些好!

    “司徒冰怡!”一声怒喝,沈子衡霍然起身,“就算你不要脸面,也不用如此迫不及待的催男人和你上床吧!”

    “你说什么?”短暂的愕然之后,司徒冰怡怒从心起,“沈子衡,你是猪脑子是不是?还谁说,你就喜欢做那开屏的孔雀?”

    “这就得意忘形了?”眸底盈满了愤恨,沈子衡极尽嘲弄,“司徒冰怡,就算我今天迫不得必须碰你,可是,那又如何?你永远也别想为所欲为!”

    “呵!”司徒冰怡气极反笑,“我现在才明白,当初的司徒冰怡果然是瞎了自己的狗眼!”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现在才后悔,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司徒冰怡!怡安公主!现在,我便如你所愿!”

    近前一步,极快的钳制住司徒冰怡的右腕,沈子衡稍稍用力,狠狠的将司徒冰怡拉入怀中!

    “沈子衡!”顾不得右腕那碎裂般的钻心剧痛,司徒冰怡心下惧怕,连忙慌乱喝止,“你敢!”

    “有何不敢,这不是公主希望的吗?”冷语嘲讽过后,沈子衡倾身,在司徒冰怡耳畔状似低语,“怎么,怕了吗?原来,你也知道害怕!”

    话落之后,便极其厌恶的将怀中之人退了出去,力气之大,竟让司徒冰怡跌坐在地!

    “沈子衡!”忽略脚腕新添的扭伤,司徒冰怡惊怒之至,“你若再敢动我分毫,我便立刻撞死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镇国侯府将如何向皇上交代!”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试试!”

    与其在此受尽凌辱,她倒宁愿一死了事!

    看着眼前那狼狈至极的司徒冰怡,沈子衡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人了!

    如此决绝的语气,如此傲然的神态,如此无惧的胆色,这人,真是昔日那骄横刁蛮的司徒冰怡吗?

    微微的眯起双眼,沈子衡细细打量,最终,却是无趣的转身,顾自的宽衣解带!

    是与不是,与他何干,反正他也不愿碰她,如此情况,倒是再好不过!

    只不过,这件事情,终究大意不得,回头,得让人好好查查才行!

    翌日清晨,司徒冰怡是在婢子的催促声中醒来的,随即,恍恍惚惚的拥被坐起!

    抬手,本想揉揉那隐隐作痛的额角,却因右手腕上那忽然而至的剧痛,迅速的忆起了先前之事!

    她怎么会睡在床上?她明明记得,自从那沈子衡宽衣解带躺在床上之后,她便一直在小心提防啊!

    而且,她又怎么会只着亵衣,明明,她就一直没睡,然后……她记起来了,似乎是在五更打响后不久,她才忽然没了意识的!

    急切的检查一番,发现除了脚腕上的扭伤,右手腕上的捏伤意外,其他均无异样!

    还好!长长的舒了口气,司徒冰怡心底暗自庆幸,什么都没有发生,应该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公主!”见得自家主子言行怪异,琉璃有些放心不下,“可是那里不舒服?”话音方落,自己便已红了耳根!

    人人皆知,驸马昨日夜宿水溶轩,公主现在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本来这些事情应该交给自小跟随公主的孙嬷姆的,可是,那孙嬷姆却在公主婚后月余病逝,弄得公主身边现在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真是……真是失误啊!

    “公主!”咬了咬牙,琉璃终是忍住羞意,尽职的开口询问,“可要传御医来看看?”

    “不用!”揉着有些青肿的右腕,司徒冰怡忍着痛楚,“我还要再睡会儿,对了,记得一会儿拿瓶治外伤的药油给我!”

    “是!奴婢记住了!”

    “下去吧!”

    “是!”

    行了一礼,琉璃转身,带着身后捧着盥洗之物的小丫头一同退下,却在下一刻,因为司徒冰怡那有些尖利的唤声而止住动作!

    “琉璃!”司徒冰怡脸色怪异,“你过来扶我一下,还有,让人换床被褥!”

    “是!”

    琉璃一声答应,即时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司徒冰怡下床,随即,又有小丫头入内,更换床铺!

    听见身边小丫头那压低的吃吃笑声,琉璃不由得循声而望,却见那掀开的锦被下,一抹殷红分外刺目!

    直到这时,琉璃方才恍然大悟,即时,又羞得垂下了脑袋,面上已然尽是殷红!

    对此,司徒冰怡也是无可奈何,最终,只能装作不予理会!

    要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见得跑去跟人说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还是清白的吧?

    况且,就算是说出去了,有人会信么?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别人想说什么,她也懒得理会,爱怎样怎样,和她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老话一句,求票票,球收藏,求鲜花!偶的动力啊!你们快来吧!(仰天悲叹~)

貌似,文章大修之后,沈酱油变得有些禽兽……这是为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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