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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流露真情

    感觉每天都是忙碌不堪,感觉只有睡觉才能让温晓凡感到一丝的舒适。晓凡在下课铃声一响起来,就迫不及待的快速出了教室门,往回家的方向走去。或许是因为她要赶在拥挤的人群之前先离开学校,又或者她的灵感在某一刻汹涌而出,她要赶紧回家用电脑记录下来。

    而柏旻溪走到了高一年级的这一层时又碰巧遇到了之前送礼物给他的一位女同学。好像这个女同学会每次在下课或者是放学的时候都出现在这个楼梯口一样。

    “你,你不是送我礼物的那个同学吗?”柏旻溪一眼就认出了她,然后打开书包把礼物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啊,学长,这是我送给你的。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呢?”王朵失望的说着,极不情愿的接着还未拆开的礼物。

    “我不喜欢别人破费送我东西,如果你愿意帮我一个忙的话,我想要一份你们班级的成绩单。可以吗?”柏旻溪不好意思的直接问温晓凡有没有在你们班级,而是从每个班级的成绩单入手。他也不想直接问她,这样就会打草惊蛇了。

    “哦,好,我现在就给你。”王朵还没明白为什么,就立马拿出成绩单给了他。柏旻溪谢过之后便急忙地回家了。

    无数个反复无常的夜,不知是哪天的仲夏夜晓凡就开始一个人住三室两厅房。

    晓凡在简单地吃过晚饭洗过碗筷之后,便把屋里所有的亮灯关掉,窗帘拉上,只留的卧室里的一盏床头的小台灯。

    所有的行动所有暗淡的光线都只是为了更好抒发感情写一篇参赛作文,一簇灯光像是黑暗里忧郁的小花,像温晓凡的脸庞。

    一直酝酿很久的题目便是《繁花落尽那刻前》,晓凡仅仅是在回忆那一刻前自己所对父母做过的一切孝心。她只能绞尽脑汁地回忆,因为生命中的第一场繁花已经落尽,或许还有第二场,那也只不过是渺茫的希冀。

    “我已经历过繁华落尽,所以我记得那刻前的所有感恩。——题记。”

    晓凡敲着键盘一字一字地打在白得惨烈的文档上,随着真情流露,她的泪也不知不觉地跟着它们的步伐,眼看可能会以一个幸福来结尾的作文,可凭着感觉走着走着还是不能让自己得到释然,泪水如泉涌出。

    谁能懂得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躲在屋子里沉默流泪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亲情呢?

    在晓凡把所有的情绪都理清一遍之后,泪水划过脸庞的地方都印着浅浅的水印。躺在床翻来覆去地自我放松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铃声响起,起身盯着电脑屏幕一看,这才发现是烟雾发来的视频请求,她潜意识地挂掉,然后发了一个发呆的表情。

    虽然晓凡曾说想看看烟雾是什么样说话是什么声音,是不是如他那文字一样的甜美,但此刻晓凡却没有任何准备来接受这一切。她知道自己的摄像头的灯光正亮着,那将会把我一切丑陋不堪的状态展现在视频窗口中。

    当烟雾像晓凡微笑的时候她正准备想着怎么解释自己刚刚的一举一动,而他那一个微笑却回答了自己所要应付的一切。

    这个场景都是无声的,柏旻溪双手抱着脑袋靠在沙发上,想着那份成绩单的名字里有温晓凡的名字心里便很开心,并且惊人的是晓凡的虽然没有进前三名,但是语文成绩确是全班第一。眼前的笔记本上出现的一字一句的话语都让他脸上浮出一丝笑意。

    当温冰整理完手头的工作时,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临近晚上六点。在他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是向晴说过的那些话,虽是过了一天,可那些话语的影子一直在办公桌来回晃荡着。于是就拿起电话,快速地拨通向延宗的电话号码。

    “向老师,今晚有空一起吃顿饭吗,多久都没有聚一聚了。”

    温冰委婉的语调让向延宗感觉不适应,心想,无事不登三宝殿或者要告诉自己一些什么事情。

    “可以啊,呵呵。刚好我晚上没自习,那就老地方见吧。”向延宗的笑声与立刻表决是温冰没有想到过的。

    当向延宗走进那家餐馆时已经看见温冰坐在那里,一脸的镇定。像是暴风雨的前奏。

    

朋友间的谈话都是从问候开始,他们也不例外,虽然都虚伪表示满意,但都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心里。向延宗把话放在了小晴身上,温冰随之脱口而出的是小晴向自己反映晓凡的事情,一波一波的相互讨论,永远都成了一个理不清的结。

    “哎,现在的孩子真是难管,真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生在福中不知福啊。”向延宗一句感慨,看着温冰倒一小杯白酒进肚,又小心地问了问,“你还有没有经常和那些酒肉朋友在一起喝酒啊?”

    “没有了,离婚之后就没有了。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吧。”接着又是一小杯白酒进肚,脸上毫无表情。玻璃桌与玻璃杯的相撞声也是那么的刺耳。

    “对于孩子们来说,你们应该复婚。当初真是太冲动了。”的确,在向延宗的眼里,温冰一直都是那么的不安静。不管在生活上还是在工作中。

    温冰沉默着,他头脑里也没有了清楚的思维,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咀嚼的菜肴可能也是没有味道的。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还爱不爱苏凌?”向延宗盯着他看。

    “爱,很爱。可还有什么用?我都已经把人家给打跑啦!”显然语气里有点醉意,腔调也不再那么自然。他摇摇头苦笑着说,“孩子都大了,他们有他们的思想,我一个人过的多好,喝醉了回到家再不用担心打了谁,摔个杯子碗筷的也不用别人唠叨——”

    “你啊,还是一副死德行。”

    在他们的言语里充满了很多无奈,显露着比现实更可怕的东西。

    在那个虚拟的网络世界,晓凡好像迷恋了那个用华美的文字组成起来的少年烟雾,就算他只是烟雾,她也欣赏他那一层朦胧的纱。

    能给予自己亲切是烟雾,是她和他聊天时候的那份心情,即使晓凡是一颗坚硬的奶糖,也能被他煮沸成温热的牛奶。

    心底里的幽暗,只能让自己这样的迷恋烟雾,让晓凡期待每次和烟雾的对话。虽然不是最初的心动,但却能给自己最想念的思绪。

    不知不觉,不敢再对林松付出多一份的喜欢,哪怕是一丁点,也是让晓凡畏惧的事情。

    看着小晴闪动的头像,心里也随之闪动了一下,多跳了一拍。顿时感觉到,在这网络世界里,除了烟雾,还有很多至亲的人。

    听清了小晴说的那个关于温冰的恶作剧后,晓凡也哭笑不得。万万没想到小晴也会做出这样无厘头的事情。想起了小晴曾说过的一句话,不管我们人离得再远,心是永远连在一起的。三个人。永结同心。

    现在回想起当时结为死党说的那些话,心里便欣慰许多,像是有个黑板擦把不属于自己的笔画都一一擦净。

    刚好零点零分时刻,晓凡准备关掉电脑睡觉的时候,MSN上收到了一条消息,是温子乐发过来的。

    “晓凡,最近还好吗?哥很想你。”

    很莫名的一股冲动,晓凡竟然掉泪了。那股热流让她的心里好难受,难道只因为知道了在远方还会有亲人对自己的思念吗?

    在晓凡随便从潜意识里挑出了一些问候话语之后,就倒头大睡。

    梦,似乎能让人们逃避现实的生活。

    迷恋,是不是也能让温晓凡逃避现实的情景?幻,也可能变成生活的主打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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